待回头看清楚身后的人是凌九玉,她顿时狠狠松了口气,这小浑人还当真敢夜探皇宫来寻她?
凌九玉还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心疼轻拍她的脊背安抚。
“吓到你了?无甚大事,我会保护好小姐姐。”
沈清宓似是不好意思,羞谂拉扯床榻内侧的薄被遮羞。
“额上怎得红肿成这样?”
沈清宓眨巴着眼睛,忍下笑意明知故问。
“哼!你那好皇帝舅舅便是罪魁祸首,小姐姐可要帮我骂他?”
“还敢嘴贱!皇宫重地里,你当商街慢悠悠晃荡,皇舅舅没当场杖杀了你去,还不五体投地,恭谢浩荡圣恩?”
“我就知晓你会胳膊肘往外拐,高高在上的星月郡主,如今可是不认糟糠童养夫了?”
“噗嗤……哪里来的幽怨小闺夫?小脸拉的比驴脸都长,谁还敢不认你?不是受了脊杖么,后背伤得可重?患处疼不疼?”
沈清宓摸摸他垮下的俊脸,手指移到凌九玉的前襟盘扣上。
凌九玉压住沈清宓扒拉他衣扣的动作,隔着锦被将她围拢在怀里,下巴亲昵搁置在她发顶。
“抱着小姐姐就一点儿也不疼了。”
沈清宓心底甜蜜又紧张,她与童养夫也才刚刚新婚,昏头昏脑应下皇后试探童养夫待她情意的计策,这会儿心里虚得很。
当年,公主追随三皇子金戈铁马,幼女沈清宓也才半岁,由当时的三皇子妃亲手抚养,两人之间亦有着浓厚的母女情意。
公主为人古板严肃,自是不懂沈清宓因凌九玉三元及第后生出的自卑心思,皇后对此倒是看得分明。
她忧心沈清宓婚后能否安稳幸福,这才执意让皇帝朝凌九玉发难试探。
沈清宓忍不住胡思乱想:这殿里,也不知会否藏着舅母派来监视的人,若那些羞人的动静被旁人听了去……
她堪堪疏解过一次的情潮,复又被萎靡情思引诱出来。
沈清宓不欲开口求欢,夹紧双腿偷偷磨蹭,俏脸绯红一片。
她偷偷摸摸的动作虽轻微,但身体的自然颤动骗不了凌九玉。
“小姐姐可是想要了?不枉我专门偷跑进宫里为小姐姐纾解潮期,小姐姐日后可得好好奖励奖励夫君。”
凌九玉被沈清宓可爱到了,眼神晶亮低头吻她发顶。
“谁想要你纾解?皇舅母赏了我一盒宫廷秘丸,说是能抵抗情潮期。我都舒服得快昏睡过去了,往后可不稀罕你那扣扣搜搜藏起来,不舍得给人用的孽根!”
猜测被证实,凌九玉心里烧起一簇火苗,他不怀疑帝后两人待沈清宓的好意。
只是沈清宓被精心教养得缮专单纯,若有朝一日得知潮期被迷晕后,是被小侍爬上了榻伺候纾解,她如何接受得了?
凌九玉深呼吸调整好情绪,扯开锦被钻了进去,黏腻腻贴上去。
“小姐姐这是生气了?怎得只许小姐姐蒙昧不知事,不许我也做了回糊涂鬼?”
“哼!今晨某小人扯旧怨,分明自个儿装冷装淡,却怪我不告你的状,又是缘何?”
“呵,吾原本是观音莲花座下自尊自爱的小童子,入了庸俗世,成了小姐姐的童养夫。乱花渐欲迷人眼,小童子道心破碎,把持不住被小姐姐勾得献了初精,再回不去那莲花台。怎得小姐姐翻身成了那嵌金的高枝儿,反倒要寻衅抛了夫君我去?”
“莫要东扯西扯,倒打一耙。若不老实交代,当真让你这小童子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孤寡下场。”
沈清宓抬手扯凌九玉耳朵:“快快交代了来!”
“疼疼疼!嘴上说是心疼人家,小姐姐下手这般重,是当真不信我?”
“让我如何信你?你前儿还冷语嫌我的身子热腻,昨夜便沾缠上不放手,好似满心满眼皆是我,莫不是摆出两副怪诞作派的人是我?”
“好嘛!莫不是小姐姐愿意婚前让我肏肏蜜穴?小童养夫自觉避嫌也是罪过?若非皇上封郡主的圣旨晚了半日,我看你还要给我浑记一笔嫌贫爱富,攀附权贵的账!小小童养夫,当真是没人权了!”
“委委屈屈给谁看?说来说去不见你老实吐口,究竟是什么大秘密,让你预备瞒进棺材里?”
凌九玉气呼呼翻身过去:“说了实话又不信,莫不是非得让我编纂出来一个天仙旧情人来?”
忽而想到什么,凌九玉又翻身过来,一字一句十分恶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