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宓则被恩旨留在皇宫里伴架皇后娘娘。
凌九玉凑合上药包扎好,倒是依旧活蹦乱跳。
夜深人静时,凌九玉身穿一袭夜行衣,急乎乎跑到皇宫里偷香窃玉去。
凌九玉火烧火燎避过巡逻守卫,赶往皇后给沈清宓精心收拾出来的宫殿。
寝殿内烛火通明,遥远红帐里边传出了熟悉娇吟声,凌九玉面色微变。
他手指轻微颤抖,竟不敢推开寝宫门。
凌九玉抬袖狠狠抹掉眼泪;“我被皇上厌弃,不重要我便是!凭什么夺去我的童养夫身份?即使小姐姐由小侍疏解又如何?我才不会在乎贞洁这种破玩意儿!”
凌九玉很快反应过来,他凭借凡身溜进守卫森严的皇宫时漏洞百出,是皇帝特意放水纵容他进宫。
那这出小侍为沈清宓纾解的戏码,也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他暗自唾弃帝后两人为拆散他和沈清宓,用心堪称险恶。
“哼!待我活剐了这趁虚而入的贱男人,小姐姐依旧是我一个人的。”
凌九玉轻巧翻身,迅速爬上屋梁,将身形隐蔽起来。
殿内似乎云雨已歇,一脸餍足的林萃红着脸轻手轻脚退出来,身上裹满了甜腻蜜桃香。
凌九玉魔怔般悄无声息跟在林萃身后,手中匕首已滑出了鞘。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
前方似有火光,林萃快步融入人群,抢了只水桶跑着去池子里打水。
待身后没了那针芒般的危险视线,他双腿发软,趔趄跌进了池子里。
凌九玉去而复返,绕过屏风,撩起了遮挡严实的红玉床帐。
他手里的红烛光芒微闪,账内已被浓郁的蜜桃信息素填满。
沈清宓早早吃下了宫廷秘丸,被宫中妾身剥光了衣裳钗环,面朝床榻内侧昏睡着。
她裸露出的白皙脊背欺霜赛雪,腰肢上留着些陌生的指印,蜜桃般的翘臀饱满圆润。
只躺着清浅呼吸,撩人心弦的玲珑曲线便已格外惹眼。
凌九玉自她后腰处看见熟悉红痣,黑眸中瞬间翻涌出潋滟水光。
“小姐姐,我来找你啦!”
凌九玉褪去锦靴,爬上床榻。
他和衣不带一丝情欲抱住沈清宓,脸庞埋在她滑嫩肩颈处,依恋蹭了蹭。
那宫廷秘丸似乎失了效,熟悉的情欲汹涌澎湃着在沈清宓体内横冲直撞。
她无意识扭动腰肢,檀口微张嘤哼出声。
凌九玉已调节好酸胀情绪,他手指径直朝沈清宓股间探去,摸到一手甜腻湿痕。
凌九玉在沈清宓后颈落下轻吻,脱掉漆黑的外袍扔出床榻,将两边床帐放下。
他紧绷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眸中有羞怒闪烁。
凌九玉遣走内院奴仆,也有不想给丫鬟听春宫戏的原因,但这次,监听的人可是当今皇后,他必须把这出深情戏码演下去。
床榻上光线昏暗了些许,沈清宓褪下内里的丝绸亵裤,扶着肉茎在沈清宓腿间滑动。
粉白性器很快发硬,气势汹汹挺翘着。
凌九玉脱开手,就着沈清宓腿间分泌旺盛的蜜液,在花穴外的肉壁上抽磨起来。
“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响起,凌九玉一手自她身前绕过,配合揉搓沈清宓颤巍巍冒头的花蒂。
一手自她身下绕到胸前,揉捏她饱满胸乳。
轻吻落在沈清宓肩颈,蜿蜒转向玉背。
这场专为沈清宓疏解的情事极尽温柔,凌九玉显然也极有耐心服侍沈清宓。
沈清宓哆嗦着攀上顶峰,缓缓睁开雾蒙蒙的双眼,眼神聚焦到陌生环境,她脊骨发凉,捂着胸口往床角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