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又看见自家小姑爷兼养子那不着调的纨绔样儿,公主简直恨不能自戳双目。
当然,公主是中庸,未闻到房间里两人信息素交缠的浓郁味道,但她看着侍从们面红耳赤的脸,也隐约猜到这俩人玩得很花。
这就很尴尬……
凌九玉倒是极为淡定,回身恭敬揖手拜下:“母亲安好。”
“若无事,玉哥儿便速速进宫去当差罢!”
公主又轻咳了一声,摆摆手转身就走。
新浴桶热水等重新备好,房门被重新关上。
凌九玉掀开床帐,沈清宓依旧躲在蚕丝被里,将自个儿裹成了蚕蛹,拒绝露脸。
“小姐姐也不嫌闷!”凌九玉笑着扯开被子。
沈清宓眼眶红红,显然是羞哭过一场。
凌九玉从善如流爬上床,将沈清宓抱进怀里:“哎呦,谁让咱家小姐姐受委屈啦?”
沈清宓带着哭腔,羞愤控诉道:“都怪你,都怪你,瞎说八道,丢死人了!”
凌九玉心说,这才哪到哪儿?往后师姐羞哭的时间多着呢……
但他已学会几分该识时务,直接轻拍着沈清宓脊背哄妻主。
“不哭不哭啊!不过被母亲听见一句闺房玩笑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清宓抽抽噎噎了一会儿,催促凌九玉赶紧去翰林院上值。
凌九玉幽幽叹口气:“行吧!晌午小姐姐可要来送膳食予我……罢了,这苦夏季节到了晌午得更热,小姐姐别折腾了,我能坚持。”
他满脸兴致缺缺。
凌九玉洗漱完换上官服,临出门前冲着沈清宓不停噘嘴索吻:“小姐姐快给我早安吻!”
沈清宓佯装镇定上前,依了他亲一口那作怪的红唇。
凌九玉摇头叹息:“这事整的,难熬的体制内牛马生活,就靠小姐姐的亲亲续命了!”
凌九霄前世与沈清诀从千禧年开始,相伴到老,在那个小世界里也零星学会了一点网络用语。
沈清宓目送凌九玉离开的背影,良久才回过神来,她皱紧眉头思虑。
“怎么感觉小玉是当真不想当官了?难道他是在宫里受了委屈吗?”
她抬手脱掉浴衣后傻了眼,前襟内侧挂着一层显眼的白浊,沾了她满胸口。
沈清宓此前只当浴衣被水溅湿了,现下才发觉这分明是那小色胚子,故意朝她使了坏。
“泄到哪里不行,偏要故意弄到我贴身的衣裳上。”
沈清宓红着脸嘀咕:“小玉年纪不大,这淫精倒多得很呢!”
凌九玉还不知沈清宓,思维胡乱发散至他被职场霸凌了,还肯定了他的性能力超强。
林萃驾驶着马车一路疾驰,堪堪早半刻钟赶到宫门口。
奈何凌九玉本人不上心,他进了宫后,顺着宫道溜溜达达散步,硬生生又迟到了半刻钟。
德喜站在翰林院外,轻甩拂尘:“顾大人,皇上宣您即刻觐见,快随奴才走一趟吧!”
凌九玉甫一进金銮殿,脸上就甩过来一本奏折,他下意识躲闪过去,姿态灵活。
“大胆!”
刚满30岁的壮年皇帝眸中闪烁着凶光,一方黄玉镇纸又照着凌九玉脑袋砸过来。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凌九玉略加思索,稍稍调整身位避开镇纸锋锐棱角,顺着力道摔倒在地。
即便这样,他的脑门上也红肿了一片。
“微臣参见皇上,微臣有罪,微臣惶恐!”
凌九玉因猖狂迟到被打了二十脊杖,遣回家停职反省,由着内侍官抬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