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书挑眉乖觉放开她双臂,两手从她衣摆里摸进去,抚慰她胸前高耸软肉。
“小骚宝老婆小奶尖怎么这么硬?嗯?想不想被老公舔奶子?”
“想被老公玩奶子……嗯……想被老公舔奶尖……啊……老公……哈啊……要高潮了……”
沈清柚翘着屁股仰头失神尖叫,花穴里锁紧也关不住出走花液,她迷蒙大眼睛里瞳孔难以聚焦。
凌九书腾出一只手,搂她软乎乎的小肚子。
“要跟老婆一起高潮……嗯……都要射给小骚宝老婆……”
滚烫白浊精液喷射而出,深埋在甬道中的冠头退离子宫口后,子宫壁口自动合拢,将白浊精液留在内壁之中。
凌九书喘息着抽出性器,又惦记着要满足娇娇老婆等待玩弄的浑圆。
他抱起沈清柚抵在树干上,弯着腰钻进沈清柚衣摆里。
他的唇齿似会自动在温香软玉里寻路,咬了两口她小腹间的嫩肉,便挪动到正确位置,张嘴含住了顶端的红樱果。
沈清柚无力抱住凌九书在她胸前作乱的脑袋,眼眶里渐渐蓄满眼泪。
她爆着泪珠凶道:“呜呜呜……我的新衣服弄变形了还怎么穿?凌九书!你还不快滚出去!”
凌九书遗憾嘬了一口弹性十足的漂亮乳头,他从沈清柚的羊毛衫里面钻出来,迎面就是一个怨气颇深的大比斗。
凌九书心虚捂脸,他就是听老婆讲骚话听上头了嘛!
“老婆,我错了!明天我就去给老婆买新的!”
原本服帖裹在沈清柚皮肤上的羊毛衫,前襟崩垮了两个号不止,高端定制瞬间变成粗制滥造。
沈清柚调整好内衣位置,她两手抚弄衣襟,试图复原布料,奈何未果。
“你能买得起个毛线线!”
沈清柚气恼道:“都怪你,弄得这么湿,裤子黏糊糊的,还怎么穿嘛!”
凌九书粗暴扯烂自己内裤,半跪着给沈清柚擦拭腿缝里的花液。
“都说别再外面玩,多不卫生呀!”
沈清柚凑合穿上被花液打湿的裤子,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还存私房钱了?”
凌九书抓着性器囫囵擦擦,顺手把内裤揣进裤兜里。
他提上裤子,得意叉腰:“那怎么可能嘛?老婆大人给发的零花钱,老公都好好存着呢!”
沈清柚本皱着眉头嫌弃看他,闻言“噗嗤”笑出声。
“老公乖得很嘛!这两个月存多少小金库啦?”
凌九书竖起四根手指:“整整四百块钱,老公一分都没乱花呦!”
沈清柚拍掉他的手:“别耍宝了,你暂时就买得起两只袖子,这是大姐托一位老师傅给我定制的,原本穿着可舒服,可服帖身材,看起来还显瘦呢!”
凌九书忙表忠心:“那我也要给老婆大人买,就是……柚柚老婆能不能提前预支一些零花钱给老公呀?”
他面对面抱起沈清柚,复又把她抵到树干上,腻腻歪歪啄吻她娇艳红唇。
沈清柚笑弯了眼睛,两手环住凌九书脖颈,偏头躲避他噘起的嘴巴。
“老公怎么这么会疼老婆?还想出卖色相换钱财呀……”
沈清柚眼里升起狡黠灿笑,凑到凌九书耳边轻声道:“老公乖乖束手就擒给我玩一次,老婆大人给1000 的嫖资怎么样?”
凌九书闻言耳朵爆红,幻视到他被老婆绑起来起起伏伏的画面。
他嘴硬道:“我能赚到老婆破产!”
“那就……拭目以待。”
沈清柚轻挑眉头,眼底兴味愈浓。
自从两人搬回到别墅后,几乎是夜夜笙歌,她都计划反攻多少次了!
可惜,她与凌九书之间的体力值有着巨大的差距,每次到最后她都被做得昏昏欲睡,连动动手指头的心力都没有。
之后,凌九书进了封闭式军区,两人分居了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