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拧耳朵时凌九书还有些气愤,他郁闷道:“都怪大姐,她就是故意想把我整军营里改造。”
沈清柚理直气壮地叉腰:“大姐这招不好吗?亏得某人还觉得自己跑得快,溜大姐和姐夫老厉害了,被关进军区后才琢磨清楚自己有多笨蛋,一个小学渣跟人在军队里长大的雌雄双煞斗法?”
“你还敢挤兑无辜单纯的老公?都不提醒老公附近住着谁,也不怕我给你惹祸!”
凌九书狗狗祟祟瞅眼果园四周黑暗环境,他手速倒是快,半扒掉沈清柚裤子,手指径直往她花蒂上摸。
“嗯……精虫上脑的色胚子,怎么在哪里都能发情?”
沈清柚急急推他手臂:“我怕在外面受凉,你别闹了!”
“没事儿,老婆就露个屁股蛋蛋,不会受凉的,一会儿肏干起来身子就热了!”
凌九书搂着沈清柚退到一棵粗壮果树下,让她转过去扶着树干。
“小屁股撅起来!老公都独守空房多少天了,老婆就一点不想被老公肏吗?”
凌九书手指揉出水,两指并拢着就往沈清柚花穴里挤。
“你还敢抱怨!啊……要不是你刚搬到别墅那晚乱搞了一晚上,大姐能想到要分开咱俩修养生息吗?”
沈清柚尤不解气,抬脚踩了下身后的罪魁祸首。
凌九书另一只手钻进沈清柚衣摆里面往上摸:“谁让小骚宝老婆故意勾引老公,睡觉都能滚到老公身上来,还浑身脱得光溜溜。”
沈清柚换了右手手臂撑着树干,空余左手隔着一层薄款长袖羊毛高领衫,忙着捉凌九书作乱的色爪爪。
“呼呼……啊……回家我就跟你分被子睡……嗯……你回头抱着枕头哭去吧……嗯啊……”
“老婆都敢威胁老公啦?嗯?想分床,就给老婆小逼操肿……”
凌九书手臂环着沈清柚腰胯,指尖陷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里,精准往她花穴甬道里的敏感点上擦撞。
他另一只手顺利挤进沈清柚乳沟,闯进无痕内衣里握住一团绵软,指腹搓揉发硬的红樱果。
“哈啊……老公慢点……”
沈清柚被快感刺激得挺胸撅臀,更像是把自己送到某色狼手里了。
凌九书舍不得脱开冲着沈清柚忙活的两只色手,又开口求人家。
“柚柚老婆,帮老公脱裤子……”
“我才不帮忙……啊哈……笨蛋才会帮你欺负我……”
沈清柚锲而不舍抓凌九书在她胸前作乱的那只手:“你快出来……嗯……大姐给我买的新衣服……啊……你别手重给我扯坏了……”
凌九书不满哼唧两声:“就会哄大姐开心,怎么不哄哄我?老婆到底是谁的乖宝贝儿啊?”
“当然是大姐的……乖宝儿!”
乳首猝不及防被威胁般掐了一下,沈清柚哆嗦了一下,又轻咬红唇补充一句:“也是老公的小骚宝!”
凌九书满意了,探头咬她通红的耳朵。
“小骚宝不想吃大肉棒吗?帮老公脱掉裤子,让老公好好疼疼小骚宝老婆!”
沈清柚媚眼如丝,回头羞耻瞪他。
凌九书伸着脑袋就往沈清柚唇上咬。
“唔……你属小狗的吗?”沈清柚偏着头躲。
凌九书唇齿顺势向她脖颈上转移:“属老婆的,只属于小骚宝老婆一个人。”
“你别在衣服外边留痕迹……嗯……啊……”
凌九书手指抠到一处靠近穴口的隐秘小凸起,沈清柚嘴里的喘息变了调,水汪汪的花穴随着手指浅浅抽动往外滴花液。
沈清柚已经顾不上在户外性交的矜持,花穴里又麻又痒。
她那只空余的小肉手放弃保护自己的新衣服,转而摸到背后紧贴着自己屁股的硬物上,摸索着拽凌九书裤子。
凌九书穿着一身宽大的黑白拼接运动服,上衣只穿着运动短袖,他也不嫌冷。
松紧裤腰极为好脱,沈清柚反手扯了几下,就将他运动裤褪到臀下。
里边剩下一件贴身的灰色棉质四角内裤,性器顶端吐出的清液打湿了一小片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