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被他说得又羞又无奈,最终只是轻轻锤了他手臂一下,力道小得像在撒娇。
午后未时,冬帝的传讯玉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是步卿云,便连忙接起来。
“师弟,我临时回峰一趟。你现在方便吗?”
冬帝回了个“方便”。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青白身影便落在洞府前。
步卿云显然是一路赶回来的,衣袂上还带着淡淡的风尘,可看见冬帝的瞬间,那双眼睛立刻柔成一汪水。
“这几日有没有好好吃饭?修炼有没有过度?”她一开口就是关心,伸手便要探他的脉息。
冬帝由她握着手腕,任她探查。
步卿云确认他灵力稳固、经脉无损后,才稍稍放心,语气却仍带着一丝埋怨:“传音也不主动多说两句,我在外面天天担心。”
“师姐不是正忙?我不想添乱。”
“什么叫添乱……”步卿云嗔了他一眼,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小玉瓶与一叠灵石,“这是我特意求来的养气丹,一天一颗。灵石也一并给你,别省着。”
冬帝接过,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洞府里带。步卿云身子一僵,随后很快软下来,主动跟了进去。
门一关,冬帝便把她按在门板上吻住。
与林祈的生涩不同,步卿云已经有过一次经验,虽然仍旧害羞,却会笨拙地回应。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一路奔波后的清冽气息。
冬帝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入,隔着衣料揉弄她的臀瓣,再一路往上,解开衣带。
“师弟……大白天的……”
“师姐不是想我吗?”他低声问,牙齿轻轻咬她的耳垂,“我可是想你想了好几天。”
步卿云被他说得脸红心跳,原本想说的拒绝全卡在喉咙里。
95以上的好感度让她几乎无法对他说出重话。
衣物一件件落地,青白长裙被随手扔在一旁,最终只剩下一双白丝。
冬帝把她带到床边,自己先坐下,拉着她的手让她跪到自己两腿之间。
“上次只用了手。”他声音低哑,“这次用嘴,好不好?”
步卿云的脸瞬间烧红。
她想起上次自己如何跪在他面前,用平时握剑的小手帮他释放,此刻再要她用嘴,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句“不愿意”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瞪了一眼冬帝,最终还是低头,生涩地张开嘴,将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
步卿云的动作仍旧笨拙,牙齿偶尔会轻轻碰到,却异常认真。
她尝试着像上次用手那样上下移动,同时用舌头缓慢舔过柱身。
“对……再深一点……用舌头……”冬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引导。
步卿云依言努力。
她的眼角渐渐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停。
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含到较深的位置,她的喉咙就会不自觉地收缩,带来更紧致的包裹感。
“师姐真棒……再快一点……”
她加快速度,偶尔还会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下方的囊袋,生涩地揉弄。多种刺激累积到极限时,冬帝低喘一声,按住她的头,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大部分射进她嘴里,少部分溢出来,挂在她的唇边与下巴。
步卿云明显愣住,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随后抬起还沾着白浊的脸,声音又羞又软:
“师弟……还难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