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峰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清冷。
云海尚未散尽，山风已带着浓郁的灵气穿过洞府窗棂。
冬帝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掌心向上，引导天地灵气一丝一丝没入经脉。
圣品完美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近乎霸道——同样的炼气功法，别人需要几十个时辰才能勉强稳固的进度，他只花不到一个时辰，丹田内的灵力便明显凝实了一圈。
炼气一至九重。
系统把“炼气一重”直接判定为大境界突破，赐下第二个绑定名额。如今他才真正明白，圣品与普通天赋之间的鸿沟，远比外人想像的更深。
隔壁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林祈也醒了。
两人的洞府仅一墙之隔，这些日子朝夕相处，已经能隐约感觉到彼此的作息。
冬帝收功起身，推开房门时，正好对上林祈从自己洞府走出来的身影。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青练功服，长发简单束起，容色清丽。见他出来，耳尖微微一红，却还是走了过来。
“师兄今日又起得这么早。”
“习惯了。”冬帝看着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鬓发，摸了摸小师妹的耳朵，“一起去后山？”
林祈脸红，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他的手。
第九峰后山的练功场灵气浓郁，又极为清静。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衣袖偶尔相碰，冬帝有时还会故意捏捏她的小手，或是轻抚它敏感的腰。
林祈都会下意识缩一下，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耳尖却悄悄红了。
真是可爱的小师妹…
到了场地，冬帝先让她演练昨日教过的基础剑式。
林祈超品完美的天赋同样惊人，动作原本就干净利落，经过他点拨后更添几分灵动。
冬帝站在一旁看着，偶尔出声提醒：“左足再稳一分……对，转腕时把灵力送到剑尖，别散。”
林祈依言调整，完成一整套后，微微喘气，转头看他，眼里全是期待：“师兄呢？”
“我试试新的。”
冬帝抽出入门飞剑，按照《齐天炼气诀》的方式灌注灵力。
剑身微微震颤，随后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划出数道凌厉的弧线。
虽然还只是炼气一重，可剑势已经隐隐有了锋锐之意。
林祈看着，赞叹脱口而出：“师兄进步好快。”
“圣品完美嘛。”冬帝收剑，走回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拭去额角的薄汗，“你也不差。超品完美，稳扎稳打，以后未必比我慢。”
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林祈身体微僵，却没有躲。她抬眼看他，声音轻了几分：“师兄对我……真的很好。”
“因为是你。”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让林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那我呢？在师兄心里，算什么？”
冬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林祈起初还有些僵硬，随后慢慢回应，手指抓住他的衣袖。
吻结束后，他才低声说：“是我想护着、也想拥有的人。”
林祈的眼睛瞬间亮了，随后又羞得别过脸，却主动把手放进他掌心，用力抓紧，仿佛这是她的全世界一样，。
两人在练功场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中途休息时，林祈拿出自己准备的灵果与清水，分给他一半。
冬帝接过时，故意用指腹在她掌心缓缓蹭过。
林祈手一抖，灵果差点掉下去，抬头瞪他，却被他理所当然的眼神弄得说不出重话。
“师兄欺负人。”
“没有。”冬帝咬了一口灵果，笑得坦然，“只是喜欢看师妹可爱的反应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