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垃圾桶后面的叶云,此刻已经看得双眼通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风箱。
他那只十六岁的雏鸟,哪里见过这种只存在于深夜小电影里的极度重口、极度淫靡的真实画面?
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腹部仿佛有一团邪火在熊熊燃烧,那根可怜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将短裤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不行!再这样下去,【流水】会被这头怪物活活玩死的!*
叶云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具正在被疯狂蹂躏的绝美肉体上移开。
他看向了那个已经走到了距离战场不足十米远的面具男。
此时,商场第五层那些原本惊恐逃窜的人群,早就已经跑得干干净净。
整个宽阔的楼层里,除了满地的狼藉、那头正在肆虐的触手怪,就只剩下被触手死死捆绑、正在发出阵阵凄厉娇喘的【流水】,那个诡异的面具男,以及躲在暗处的叶云。
【流水】看样子已经彻底到了强弩之末。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触手的缝隙中无力地抽搐着。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力量的修长美腿,此刻软绵绵地张开着,任由那根触手在她的下体肆意进出、抽插,带起一片片拉丝的白浊与淫水。
她那张被水膜覆盖的脸上,虽然看不清具体的表情,但从那急促的呼吸和不断从嘴角溢出的涎水就能看出,她已经被这股非人的快感折磨得近乎崩溃。
就在这时,【流水】艰难地偏过了头。
当她那双因为快感而充血泛红的眸子,看清了那个站在不远处、如同看戏般欣赏着她这副淫荡模样的面具男时,她那原本迷离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愤怒与屈辱!
“是……是你!”
【流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虽然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带着沙哑的颤音,但那股刻骨的恨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在……你在我喝的酒里……下了药!那种专门用来催发魔素的【蚀骨春】!”
她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那只是徒劳,反而换来了触手更加粗暴的摩擦,惹得她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枉我……枉我那么信任你!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对我……我甚至……还想过要把自己交给你!”
【流水】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面具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在触手下苦苦挣扎的【流水】,面具下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了嘲弄与傲慢的冷笑。
“呵呵……信任?把自己交给我?”
面具男的声音就像是用砂纸在摩擦玻璃,刺耳且冰冷。
“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楚楚可怜的恶心模样吧!【流水】大人。”
他慢条斯理地踱步上前,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蔑。
“这,就是作为一个人妻,生活却不检点,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的下场!我不过是为了组织接近你而已。我也没想到,自己随便勾搭的人妻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流水】”
面具男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躲在暗处的叶云的脑海上!
*厄运组织?!*
叶云瞬间理解了眼前这诡异荒诞的一切!
难怪!
难怪堂堂A+级的顶级干员【流水】,会在一头等级不明的魔物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堪一击!
难怪她的身体会呈现出那种极度发情、理智全失的淫乱状态!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面具男,这个厄运组织的杂碎设下的恶毒陷阱!
他利用了【流水】的信任,在她的饮品中下了一种能够瞬间引爆体内魔素的药!
在这双重打击之下,【流水】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战斗人员,而是一只被剥夺了所有反抗能力、只剩下本能肉欲的待宰羔羊!
“放心吧,我不会让这头畜生就这么弄死你的。”
面具男走到距离【流水】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具沾满了黏液和淫水的诱人娇躯。
“你体内的魔素,可是组织最宝贵的研究材料。乖乖跟我回到组织基地的地下调教室里去吧。在那里,我会用各种你想象不到的道具,好、好、地、‘爱、护’、你的。我会让你这具肮脏的肉体,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做梦……你这个……畜生!我就算是死……呜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