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还真有。”陈行道点点头。
“哦？”张浩的眼睛亮了起来，“请讲。”
陈行道把张浩拉到一边，凑到他耳朵边小声地说：
“出去千万别说我教过你们。”
经过一番难舍难分的告别，陈行道陈青和陵符才终于消失在南谷分局众警察的视线里。
虽然只相处了几个小时，却愉快得像一群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张浩！”
大腹便便的王局长在不远处喊道。
“行了，别在这站着了，那边还有一大堆煎饼等着你们解决呢！”
张浩高声喊着，把年轻人们轰走，然后小跑到王局长身边。
“和那一老一少两位同志交流得怎么样？”王局长微笑着问道。
“挺好，”张浩表情愉快，“我们聊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尤其是学会了做煎饼，我的便衣小队靠这个，能更上一层楼哇！”
“什么？！”王局长脸色大变，“你跟他们学做煎饼？你跟他们学做煎饼？你跟他们学做煎饼？”
“怎，怎，怎么了？”张浩被吓了一大跳，“他们不是来教我们做煎饼的吗？”
“张浩啊张浩，枉我这么信任你，这么照顾你，”王局长脸色通红，“他们可是中央安全部门的人，我照顾你才把他们领到你这，结果你就学了一个做煎饼？”
“中……中中中中中中中……”张浩舌头突然打结，“中中中央来的人？？？？！！！！”
“他们说路过这里来看看，想跟有便衣经验的警察交流交流，”王局长咬牙切齿，“我给你眼神是让你多学点正经的，结果你就学了个做煎饼？？？”
“王，王王王，我我我我……”
张浩崩溃地抱着头蹲在地上，良久，他才抬起头。
“局长，我们做的煎饼进步很大，您要不要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