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己的安危不用担心,他倒是担心起赵大叔的安全来了。
“赵大叔,你一个人开车去山北市干啥呀?”
陈青抬起屁股,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向赵大叔手里的酒瓶。
山北市,也就是陈青的目的地所在,距离兰谷市五百公里。
五百公里倒不是直线距离,而是所需要走的路程的长度,因为要绕过很多座山。
五百公里过半之后,才是真正进了山区,到了弯弯绕绕甚至崎岖艰险的境地。
一个酒驾甚至是醉驾的人,在这一段,不出意外是要出意外的。
赵大叔看着有些醉,但反应倒是不迟钝,陈青的手刚碰到酒瓶,就被他察觉。
“嘿嘿,你这小子,想喝就直说嘛,刚刚给你喝你不喝,还偷喝!给!”
“赵大叔,”陈青接过牛星二锅头的瓶子,“你不觉得,有点晕,看不清路,扶不稳方向盘吗?”
“你这叫什么话?”赵大叔的脸上浮现出不满,“就喝这几口酒,我能晕?不可能!”
“你这表情是不是不信?没事,让你看看我有多清醒!”
说罢,赵大叔一脚油门,经过改装的老越野车发出轰鸣,嗖地一声冲了出去。
陈青有些无奈地揉着眉头,前面不远处就要进山区了,自己还不会开车,这不是搞事吗?
到时候进了山真翻了车,自己倒是没事,赵大叔可就得玩完。
自己只会用神力杀人,还没学过咋用神力救人呢。
陈源看着发愁的陈青,一脸不屑:“这种小事也是你需要担心的?待会儿如果出了意外,你自然会想到该怎么做。”
陈青不好意思地笑笑:“有老祖说话,我就放心了。”
“咦,大叔,你怎么停了?”
陈青看到车速突然慢下来,有点疑惑。
赵大叔说:“那边有人要搭车。”
车子停稳,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您好,请问山北你们顺路吗?”
赵大叔很热情:“上车!其他事车上说!”
“谢谢谢谢谢谢……”那人一边连连道谢,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我叫赵俊山。”
“太巧了,我也姓赵,”赵大叔很高兴,“我叫赵海!”
陈青也跟着自我介绍道:“我叫陈青,也是搭赵大叔的车去山北的。”
“海哥,陈青,”赵俊山有些激动,“你们的家人也被困在山北吗?”
“我不是,”赵大叔回道,“我去山北找朋友喝酒!”
“我也是去山北找朋友,”陈青看向赵俊山,“俊山大叔,山北不是昨天被省里的军队给解救了吗,你的家人怎么还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