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陈青撇嘴,“我像不像样先不谈,但好歹我也在努力地跟天人干仗。
而你呢?你一个擅自脱离工作岗位,老板需要你都找不到人的家伙,也好意思说别人不像样?”
“哈哈哈,”午马大笑,“我抬抬手,动动蹄,就能干掉一群辣鸡天神,不比你这个连五级天人都打不过的废物强一万倍?”
“哎呦卧槽,”陈青撸起袖子,“他妈的,别让我逮着你,等我逮着你,非拿鞭子抽你不可!”
“看看,这就急了,这就急了,”午马笑道,“骂你两句就受不了,你算个锤子的神官?不如来我身边给我修修蹄子,我做神官,你给我当牛做马。”
“妈了个八字的,”陈青用手指着午马,“你等着,等我解决完……”
“诶不对,……我靠,完了完了,”陈青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还有正事没干!”
陈青赶紧凑到午马跟前,抱住了午马的腿:“午马大哥,咱先不聊这些了,你先让我骑骑,我把那个家伙干死之后,你想咋骂我都行!
我还会给你做足疗,让你的蹄子比所有赛马靓一万倍,给你护理皮毛,让你变成大帅哥,让那些母马都围着你,每天晚上往你马厩里凑……”
“打住,打住,”午马鄙夷地看着陈青,“你还真把我当牲口啊!这种破事我要是出手了,会被那些猪啊羊啊嘲讽一辈子!”
“靠,”陈青赶紧后退几步,一脸怒容地看着午马,“不帮忙你出来干嘛,随便闯进我的意识里,这不是耽误事吗?!”
“切,我也没说过要来帮你,”午马冷笑,“我就是来嘲讽你一下而已。”
“妈的,你真是活畜生,”陈青大骂,“别以为我治不了你,就算我治不了你,我还有老祖,我让他治死你!”
“哼,”午马冷哼,“别以为把那个老东西搬出来我就会怕。”
午马说着转过身去,慢悠悠地走向云端。
“午神官,要像神马一样,踏云驰骋,信马由缰于天地之间,你太不行啦,下辈子也别想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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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神官,要像天地间的一匹神马,踏云驰骋,信马由缰……”
漫天飞散的黑色灰烬在远处的天空中重新凝聚,陈青再次睁开双眼时,周炎已经再次召唤出一团神火,伺机狙杀地面上的目标。
此时的陈青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畅快,同时还有一种由内而外由外而内的凉爽。
阴险无耻猥琐欠揍恶心该死的周炎,已经不再能激起他的猛烈怒火。
“哼,那小子死了,只要洞视把剩下的目标吸引到一起,一团神火就能解决!”
因为在陈青身上花费了太多的神火,周炎不得不省着用了。
但他依然很是兴奋,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
但很快,他的嘴角开始向下掉。
“这么快就再见了。”
陈青咧嘴笑着,左手轻轻用力。
周炎攥着神火的右手被他生生扯下,随着神火一起变成了飞散的光点。
陈青接着右手用力,周炎的左臂也没能幸免。
然后他就抓着周炎的衣领,拳头打在周炎的脸上,一拳又一拳。
周炎不甘心地威胁道:“你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他是……”
陈青一拳打断他的话:“你爹是谁?那是你妈的秘密。”
“陈青,呃……青哥,啊……爸爸……爷爷……你杀了我真的对你没有好处!!!呃……”
陈青一拳打穿了周炎的胸膛,打碎了他的心脏。
心脏是天人的要害吗?陈青不知道。
他只知道,把心肝脾肺肾通通打碎,再把脑袋像西瓜一样打爆,总归是活不成了。
“碰!”
周炎的脑袋爆碎成飞散的光点,陈青松开周炎的衣领,任由他的残躯和衣服都化成光点。
“天人有个有点,死了之后尸体不会污染环境。”
陈青随便调侃了一句,猛然下坠到地面。
“爸!秦阿姨!”
陈青高兴地挥着手,却见对方的脸色有些古怪。
他随便扫视,周围的路人也是神色古怪。
正在疑惑时,一阵凉风拂过。
风吹屁股淡淡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