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道想了想,说道:“没有了。”
陈青问道:“假如我和那个准神官都变成正式神官,我们斩神营所拥有的力量加起来,能摆平天上派来的那些人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陈行道说道,“得问上面的领导了。”
“好吧,”陈青点点头,“那陈道长,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另一个准神官?”
“不能,”陈行道摇摇头,“怕打击你。”
“卧槽?!”陈青吓了一跳,“那个家伙很强吗?”
陈行道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陈青瞬间觉得手里的鸡蛋灌饼不香了。
过了一会儿,摊主开着BMW赶了回来了。
“哎呦,老陈大哥,太感谢了,太感谢了!”
摊主握着陈行道的手,连连道谢。
陈行道微笑:“没什么,举手之劳,而且我曾经也是干这个的,如今也算是怀念了一下以前的生活,真是令人感慨万千,我还要感谢你呢。”
摊主这时注意到了陈青:“这位是?”
“这是我的一个晚辈,来看望我的,”陈行道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别急呀陈大哥,”摊主说道,“我给你俩做几个鸡蛋灌饼,你们带着边走边吃!”
“哎呦,你们跑那么快干什么呀!害,这爷俩,够客气的!算了,我自己吃……”
“诶,这里有个咬了一口的鸡蛋灌饼,应该是老陈大哥做的吧,我尝尝他的手艺……”
————
在陈青和陈行道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着蓝色帽衫的年轻人来到了这个鸡蛋灌饼的摊子。
“老板,来一个鸡蛋灌饼,加一份土豆丝和两串里脊肉。”
“好嘞!”
趁着摊主着手做鸡蛋灌饼的工夫,年轻人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两个姓陈的人来过你的摊子?一个大概四五十岁,一个大概二十来岁。”
摊主抬起头来:“你认识他们?”
年轻人点点头:“我是来找他们的。”
“怎么个事?”摊主的目光变得警惕起来,“他们跟你有仇??”
年轻人摇摇头;“没有仇,有恩,那个年轻的叫陈青,多年前我和他一起被人贩子拐卖,人贩子丧尽天良,嫌我们太聪明不好卖,就虐待我们,每天只给半个馒头吃。”
“我身子弱,没两天就有点撑不住了,是陈青天天把自己的半个馒头再分我一半,我才撑到陈叔来救我们。”
“陈叔当时是警察,经常便衣执行任务,各种摊贩他都演过,煎饼果子和鸡蛋灌饼做得尤其好,有时候生意太好,都被围得没法去抓罪犯。”
“本来那些人贩子特别狡猾,找的隐藏地点所有警察都找不着,但是陈叔经验丰富,愣是凭借一点点蛛丝马迹把那个地方找到了,救了我们。”
“后来我们就永远记住了陈叔的恩情,逢年过节我们都会去陈叔家看他,陈叔对我们也跟亲儿子似的,特别好,只不过我又出了些意外,就和陈叔和陈青失联了。”
“刚刚我正好在那边的楼上,从窗户里瞎看,结果就看到你这边有两个人特别像我的好兄弟陈青和好叔叔陈叔,就赶紧追过来了。”
“可惜等我下楼追到这里,也不知道他们往哪走了,只能来问问您了,求您告诉我吧,我给您钱,你今天的鸡蛋灌饼我全包了!”
说着说着,年轻人眼眶发红,眼泪盈眶,快要哭出来。
“原来是这样,”摊主说道,“你早说嘛,我还以为是坏人呢!”
“年轻人别哭,吃个鸡蛋灌饼,这个算我请你的!”
“谢谢,”年轻人点点头,接过鸡蛋灌饼咬了一口,“真……真……”
摊主满脸期待:“味道怎么样啊?”
年轻人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真好吃,跟陈叔做的一个味道。”
“嘿嘿,”摊主憨厚地笑笑,“爱吃就行,我再给你做两个,你带着路上吃!”
“大叔,”年轻人艰难地咽下一口鸡蛋灌饼,有点哽咽地说道,“您就告诉我他俩去哪了吧,我现在就想找到他们,没心思吃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