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了怕你太放松警惕,危机感不能太强,但也决不能没有。”
陈源慢条斯理地说道:“就说一条,你不是还有亥呢吗?”
“哦!”陈青一拍大腿,“老祖你不说我都快把那玩意忘了!”
“您是说如果北辰玄对我下杀手,我挡不住,亥的力量就会来帮我?”
陈源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啊,这样啊,”陈青倚靠在凉亭的柱子上:“那我就放心了,呵呵呵,区区一个北辰玄,我不怂了!”
“唉,”陈源无奈地扶着额头,“就怕你这样!”
“嘿嘿,”陈青摸摸后脑勺,“老祖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只是缺个底气而已,现在底气有了,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了。”
“不过,”陈源话锋一转,“在北辰玄对你们下杀手之前,你们不要先下手为强,即便他对你们下了杀手,你们也不要杀他。”
陈青疑惑:“为什么?”
陈源说道:“那个北辰玄找你配合演戏之前,不是说了,肖珂是被卯的神官血脉反噬才一直不能完全清醒的,而要抵消反噬,就要维持愤怒。”
“现在肖珂所有的愤怒,都是维系在北辰玄的身上,如果北辰玄死了,肖珂的愤怒的源头消失,他就不能维持愤怒,也就会再度被反噬了。”
“哦,这样,”陈青有些头疼地揉着额头,“老祖,你说那个卯神官,天天都这么生气,不累嘛?”
陈源说道:“都是往事了,卯有卯愤怒的原因,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说吧。”
陈青说道:“但是老祖,北辰玄早晚都得死吧?那肖珂不还是要被反噬?就算没了北辰玄,再找了其他人成为他愤怒的对象,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吧?”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陈源说道,“只要找到卯的地支子,成为准神官,他就能不被反噬,但只有在愤怒时才能发挥出正常水平的力量。
而如果能找到卯兔,成为真正的卯神官,那他平静时也能正常发挥力量,若愤怒,则更强不少。”
“好吧,”陈青点点头,“诶,不过卯的地支子究竟在哪里呢?”
陈源摇摇头:“这种问题就很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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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在大街上找到陈行道的时候,陈道长竟然在帮一个路边摊贩做鸡蛋灌饼。
“陈道长,”陈青问道,“你咋在这卖起鸡蛋灌饼来了?”
陈行道淡笑道:“刚刚在这里买鸡蛋灌饼,跟摊主闲聊了一会儿,聊着聊着他突然想起自己家煤气没关,就赶紧跑回去关,让我帮他看一会儿摊子。”
说话间,陈行道刚好做好了一个鸡蛋灌饼,用塑料袋一装,直接递给陈青:“吃吗?”
“谢谢陈道长,”陈青接过来咬了一口,“真好吃!”
陈行道微笑着说道:“五块!”
“靠!”陈青一脸上当了的表情,“大意了!”
不过很快他仔细看了一下手里的鸡蛋灌饼,发现了不对劲:“这鸡蛋灌饼料很足啊,才五块?”
五块钱的鸡蛋灌饼,竟然加了土豆丝烤肠和里脊串,而且味道口感都是相当有水平。
“这就是原价,不过只是这个摊子,别的摊子大概八块起步,”陈行道说道,“这个摊主是个良心卖家,其实他倒也不是为了赚钱,他只在周末卖,算是休闲娱乐。”
“靠,原来是老板体验生活呀,”陈青感慨道,“不过也是,要是天天卖,周边的其他同行不得把他挤兑死啊?”
“倒也不会,”陈行道笑道,“这个摊主的手艺风格很独特,路人大多欣赏不了,他们更喜欢吃别家的,不然他也不可能有空跟我聊天。”
“陈道长,”陈青竖起大拇指,“你是懂语言的艺术的。”
“不说这些了,”陈行道说道,“你和北辰玄合作演戏演得怎么样?肖珂醒了吗?”
“醒了,”陈青说道,“只是他可能永远不能知道真相,也永远要活在愤怒之中了。”
“卯神官血脉的这个特点确实很是棘手,”陈行道轻叹,“我把肖珂的情况上报给了组织,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真的没有办法吗?”陈青明知故问。
“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很难做到,”陈行道沉吟道,“要找到卯的神官信物,才能初步缓解这个情况,而若要彻底解决,就需要再找到卯的神官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