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的体重,加上扭动,让那些尖刺更加深入地刺进了李娍懿的肉体里。剧烈的疼痛,李娍懿叫了几下就没了声。
听到惨叫声“哑了火”,为首的这才起身。女兵一众一起凑过来,观察这个被疼昏过去的小姑娘。
“滴!”扫描枪在她的脑门上按了一下,不出意外,显示的是【未激活】。
“这就昏过去了?”为首的收起了扫描枪,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把所有的针都给她用了,我就不信她不突变。”
女兵们拿来了库存里所有的针,大大小小,有粗有细。
李娍懿是被手指、脚趾处的剧痛疼醒的,而当她醒过来她就看到四个女兵,分别抓着她的双手双脚,正将短粗的铁针刺进她的指甲缝里。
李娍懿吓得放声尖叫,尽可能地摆动手脚,不让女兵们把铁针刺入自己的指甲缝里。
“别动!烦死了!”一个女兵用拳头用力砸了一下她的手背,将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钉在了扶手的尖刺上。
尖刺刺穿了李娍懿的小手,从手心刺入,从手背穿出,血也流了出来。这一次的惨叫声又尖又长,小姑娘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把她嘴给堵上!吵死了!”为首的命令道。
其实,没有为首的命令,那块脏兮兮的纱布也已经塞进了李娍懿的嘴里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有牙齿咬紧纱布的声音,和唔唔的悲鸣。
女兵们将铁针一根一根地刺入小女孩的指甲缝里,每根指头里都刺入了3、4根铁针。
在李娍懿压抑的呜咽声、惨叫声中,女兵们轻松地聊着天,像是在做手工工艺,时不时还因为李娍懿的挣扎而骂几句脏话。
每扎一根针,李娍懿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她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咬着纱布唔唔地叫,她的手指、脚趾绷得笔直,身体随着针刺,不住地痉挛。
最后,女兵们一枚一枚地剥下了她的指甲。
指甲与肉分离的时候,李娍懿的呜咽声更加歇斯底里了,表情像是发疯了一样,她下体的导尿管里也流出了尿来。
渐渐的,她也麻木了,再次昏了过去。
女兵们又用针把她弄醒,刺她的乳房、肚脐,和阴蒂。甚至还剪下了她的乳头。
不一会儿,白净、矮小、肉嘟嘟的李娍懿就被折磨得不人不鬼。
她的嘴里塞着纱布,乳房上本来乳头的位置现在是两个血窟窿,涓涓地淌着血;
手脚上的20枚指甲全被拨掉了,被女兵们扔在了地上,和被剪掉的两颗小乳头一起。
看着眼神迷离、人事不省,对于疼痛已经麻木的小女孩,为首的女兵只有“突变了吧?”这样的想法,而不是心疼、哪怕只是恶心……甚至于,她还乐在其中。
“滴”的一声,扫描枪响,依然显示的是“未激活”。
为首的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命令道:“把她给我摘下来,针太细了,所以突变不了,给我换个大家伙。”
两个女兵应了一声,就跑开去准备所谓的“大家伙”了。
其余的人把李娍懿从钉椅上“拔”了下来。没错,那感觉就是“拔”了下来,因此刺入她身体的尖刺实在太多了。
软塌塌地小姑娘被扔在了地上,她趴在地上,嘴里痛苦地呻吟着,后背、屁股、腿部、胳膊上,满是清晰可见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红色遍布了她的后背。下体里淌着失禁的尿液,被长针刺入的肛门里也在流血。
女兵们把她嘴里的纱布取了下来,然后心照不宣、且熟练地用清水给她洗净,又用药止了血,用酒精给伤口消了毒。
李娍懿一直在哭,但是她不敢放声大哭,只是小声地“呜呜呜”,流着委屈的眼泪。
当浸满酒精的纱布擦在她的伤口上时,李娍懿又疼得“哎呦”了一声。
“忍着点啊。”女兵说,“不消毒的话一会儿就化脓了。”
虽然语气还是那样的不客气,但是相比刚才折磨她时的态度,可是温柔太多了。
斯登歌尔摩综合症发作的李娍懿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是……谢谢、谢谢姐姐。”
“哼,谢我?一会儿你就不会谢我了。”那女兵擦着她的后背,喃喃道。
此时的李娍懿还不理解这句话,而当她看到几个女兵抬来的那个所谓的“大家伙”的时候,吓得再次失禁了。
“来吧,小妞。”为首的女兵揪着李娍懿,让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