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一直在抖,但是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自己:“这就跟打针一样,这就跟打针一样……”
可是,所有由自欺欺人所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都在现实真相的打击下不堪一击。
那是一把钉椅,铁生生地冒着寒光,椅面上、靠背上、扶手上、踏板上都竖立着一根又一根尖刺。
最可怕的是,在椅面的最中心,在众多凸出的尖刺中,有一根尖刺格外的粗长,很明显那是要刺入阴部的。
这根本就不是“针刺”!简直是扎筛子。
“来吧,小妞!”为首的女兵拍了拍李娍懿的翘臀,指了指那把让人不寒而栗的椅子。
“别站着了,给人家看座!”
一声令下,一群女兵驾着她把她拖向了那把椅子。
“不要啊!别别别,求求你们!”李娍懿两脚搓着地面,奋力抵抗着。
女兵们看着她奋力抵抗的样子哈哈大笑,其中一个驾着她的女兵一边拖拽着她,一边笑嘻嘻地说:“别挣扎了,看见那根最长的针了没?那根就是预备刺进你的小骚穴里的!好好享受一下去吧!”
这句话给李娍懿提了醒,她立刻想起了自己已经被封住的阴道,连忙大喊道:“我是生育体质!我是、我是生育体质!”
这句话让在场的5个女兵都愣住了,她们停下了拖拽、停止了戏弄,呆呆地看着为首的那一个女兵。
为首的快步走了过来,俯下身子去看李娍懿的下体——果然,白皙粉嫩的一对小阴唇已经被封死了,只露出一根短短的导尿管,这无疑就是试验所对于生育体质的女孩进行的防性侵措施。
“艹!”为首的骂了一句,“那中间那根不能扎她的小B了。”
她这样说。
李娍懿长舒了一口气,她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然而那为首的又说:“没事,把那根针的位置调一下,往她屁眼儿里扎!”
原来椅子上的这些尖刺是可以调的?!
这句话让李娍懿的心再一次坠入谷底。
几个女兵熟练地拆下了那根针,和另外一根短一些的尖刺交换了位置,那根本来应刺入阴部直入子宫的长针,改成了刺入肛门,直入肠道。
这一次,李娍懿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大声哭喊着:“不要啊!饶了我吧!我会死的!”一边剧烈挣扎着。
然而这些手刨脚蹬都是浪费力气的徒劳,只会让她越来越无力,让女兵们更容易控制她。
“啊啊啊——!!!”
一番挣扎,女兵们一把将李娍懿推到了椅子上,在这个高中女孩白嫩的小屁股接触到椅面上的那些尖刺时,她的惨叫声几乎要震破所有人的耳膜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李娍懿瞬间脱力,几个女兵十分轻松地给她调整了姿势,让那根最长的针直直刺入她的肛门。
“欸!对嘛!这多舒服呀!”
尖刺还没有完全刺入她的皮肤,但是李娍懿已经疼得连连喊叫了。可是,女兵们不会就这样敷衍了事——
几个女兵开始用力地按压她的肚子和胸部,李娍懿开始更加尖锐地惨叫,椅背上的尖刺一根根刺进她的后背;
接着,有人把她的小腿用力按压在带有尖刺的椅腿上,还用绳子紧紧地将李娍懿的小腿和椅腿绑了个结实;
最后她们将李娍懿的胳膊、手脚分别按压在了带有尖刺的扶手、踏板上,同样用绳子绑了起来。
这把椅子经过精心的设计,可以避开人体的所有要害和动脉血管,足以让受刑者痛苦不堪却又无法死亡。
李娍懿疼得都说不出话了,她甚至呼吸困难,可怜巴巴地痛叫着,对女兵们哀求道:“哎呦……哎呦……疼、疼死我了……求你们……”
“不用担心,你不会死的,这把椅子上坐过十几个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了,她们都没死……反正都不是因为这把椅子死的。”
李娍懿痛苦地吸着气,微凸的一对小巧乳房随着她痛苦的呼吸一颠一颠的。
“行了,我看差不多了——我来试试。”
为首的女兵说着,转过身坐在了李娍懿的身上。
李娍懿眼看着为首的坐在了自己身上,急地直叫:“不!别别别!求您……呀啊啊——!”
不等她哀求完,女兵就一屁股坐在李娍懿身上,装模做样地发出了一声舒适地呻吟,
然后,她开始扭动着身子说:“你这个小肉垫又软又弹,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