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碎催坐在旁边的板凳上,她百无聊赖地拿着一根烙铁在旁边的壁炉里加热,等烙铁烧得赤红就抽出来,按在那年轻姑娘的身上——姑娘布满烂疮的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扭来扭去,嘴里一边吐着血一边从嗓子里发出沙哑的惨叫。
郭钰曦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吓得打起颤来。
女兵们丝毫不管她是不是被吓得不敢动弹,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拽进了刑房。等郭钰曦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戴上了木枷跪在了刑房的地上,面前有一个女兵正拿着一个类似于“竹简”一样的东西往自己的手指上套弄。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要做什么?”郭钰曦开始着急了。
一个女兵在她身后拍了拍她漂亮的小屁股打趣地说:“看不出来吗?你抽的是‘拶刑’啊,丫头!我们要‘拶’你的手指。”
郭钰曦一下子想起来这个竹简一样的东西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某种古代刑具,是用来夹手指的。
她立刻流出了冷汗,焦急万分地恳求:“别别别!别这样,求你了,姐姐!我怕疼,我可怕疼了!”
谁料那女兵依然不为所动地把刑具套在了自己的指头上,然后说:“那更好,越是怕疼越容易激活。”
两个女兵站在两侧,各拉着刑具两端的绳子,喊着“一、二、三!”的口号同时向两侧拽动绳子。
随着两个女兵的拽动,套在郭钰溪手指上的12条铁片猛烈地收缩,夹在她的手指上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吖啊啊啊——!!!”郭钰曦平生第一次发出这么响的叫声,她仰起头,大声惨叫起来,那是一种她从没想象过的疼痛,才仅仅一两秒钟就让她有了想死的念头。
当绳子松开的时候,郭钰曦已经满头大汗了。
暂时松懈下来,郭钰曦咧着嘴,手指都打了卷,愁眉苦脸地喃喃道:“好疼啊……好疼啊……”
而两个女兵在旁边嘲笑她:“这就不行了?我们才用了不到3成力……用10成力试试看,你要是能突变今天就可以休息了。”
“不不,别别别!等一下——呀啊啊!!”
手指的剧痛打断了郭钰曦的求饶,这一次的疼痛比刚才那次剧烈数倍,她再次仰起了头大叫了起来,站在她身后的几个女兵都能看到她的喉咙了。
郭钰曦身体抽动着,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而就在她即将崩溃还未崩溃的那一刻,两个女兵松了手。
再次的松懈,让郭钰曦喘了几口气,然后她哭着剧烈挣扎起来:“别来了!别再来了!我受不了了!让我回家!”
一个女兵迅速地踩住了她的腿窝让她无法站立,嚷嚷着:“欸?小丫头劲儿还挺大,把夹棍给她伺候上!”
看到女兵们拿来新的刑具,郭钰曦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求生和怕疼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碎催打断了她们。
“长官,这头母猪她不动了。”碎催突然插了一句嘴,让郭钰曦和女兵们相持的动作暂停了。
“你们看——”碎催说着,再次把烙铁按在了那个被挂着下巴的女孩那布满烂疮和烙痕的身体上,即便烙铁发出“哧哧”的响动,有青烟冒出来,然而那女孩却一动也不动,也没有任何的叫声。
“哦?死了?”一个女兵放开了郭钰曦,走过去查看那个全身散发着焦臭的陌生女孩——她看到那女孩地眼皮还在眨动,知道她还没死。
“还没死呢,眼睛还眨呢……算了,弄死她吧,反正也没什么用了。”
“好嘞!”碎催回答一声,把烙铁再次加热,然后她踩在板凳上,把火红的烙铁塞进了女孩被钩子钩住而大张的嘴里。
女孩的嘴巴里冒出一阵黑烟,她本来已经不再动弹的身体再次扭动了起来,只是这次没了叫声,因为她的喉咙已经被炙热的烙铁烫烂了。
那女孩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直到那碎催把一米长的烙铁棍整根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她才最后剧烈地挣扎了两下,随后全身一软,瞪着眼睛,死了。
第二次了,郭钰曦第二次看到有人死在她面前,还是以如此残忍的方式被杀死的——那女孩看起来也就16岁左右,没比她小几岁,就这样如同蝼蚁一样,悲惨地死去了。
郭钰曦有些反胃,也忘记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