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也愣住了,这个词她在生理课上知道的,是生小孩的意思……这也算酷刑吗?难道……要让自己怀孕?或许她比较幸运,只是怀孕而已。
而周围的士兵和张克明都在嘲笑她抽到了最坏的一个刑罚。这让高雅有些懵,她想不明白“分娩”怎么可以算作一种酷刑,还是最糟糕的一种,怀孕生孩子难道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经历的事情吗——但是周围人的笑声让她心里发毛。
几分钟过去了,每个姑娘都抽到了属于自己的“酷刑”,有的酷刑名称比较容易理解,比如伍小语、李娍懿和吴佳雯抽到的“鞭刑”“针刺”“电击”这类看一眼就知道内容的酷刑名称引起了三个女孩强烈的抗议,吴佳雯还哭喊着恳求换一张……但是根本没有通融的机会。
而像余小楠和吴丹琪抽到的“犹大摇篮”“肢刑架”这种看了也不明白意思的词,两个女孩倒是出奇的平静——尽管她们俩内心已经慌的不行。
唯一的不顺利是不良少女李想,她耍起了小聪明,当纸条被抽出的那一瞬间,她快速地把纸条塞进了嘴里,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把纸条吃了,那些人就拿她没办法了,就不会知道她要受什么刑了,那么她就能逃过一劫。
奇怪的是,周围的人谁都没有阻拦她,她以为是这些人反应慢,于是抓紧时间将纸条咽下了肚。
“哦?你把纸条吃了?”张克明假装十分惊讶,又十分为难地说:“那我怎么知道你抽到的是什么呢?”
“吃都吃了,能怎么办?”李想有些得意,她故意气张克明,“要不我再抽一张?”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她是最后一个抽签的,箱子里仅剩的唯一一张纸条被她吃了,所以箱子是空的。
“没关系。”张克明说道,“既然你把最后一张纸条吃了……那么就把所有的酷刑都用在你身上吧,反正我们也不知道你抽到的是什么。”
周遭的士兵和试验人员哄堂大笑,嘲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嘲笑她可悲的小聪明。就连同为试验体的其他9个女孩也在心里悄悄地嘲笑她自讨苦吃,只有李想一个人被吓得失了血色。
“好了,该干活了!……带她们开始试验吧,今天只要有一个试验体突变了,晚上就吃烧烤!”
张克明大声激励着工作人员们,其他人也随之欢呼起来,挑选了自己的女孩,解开了她们手脚上的铁链,离开了处决大厅,去往了不同的刑房。
19.
郭钰曦被带去了距离处决大厅最远的一间,她被5个女兵推搡着、踢打着,走进了刑房……
事实上她走进刑房的过程并没有那么顺利,因为在门口就能听到门内传出的女人的惨叫声。
【在实验室里,大多数的女孩子都通过了过滤,她们的最终目标是“激活”,通过各种酷刑和残酷的改造让她们的生命力高于常人,而后便可以用于更高级的人体实验,她们那超于常人的生命力则可以让试验的成功率高出一个档次。
【可是有一些特殊的女孩,她们的激活率不高也不低,而各大实验组都抢着挑选激活率更高的女孩子作为试验体,剩下运气不好的就一直被关在牢房,没有任何试验安排,等待着哪天被挑选走。
【而这样的姑娘也不轻松,她们通常会沦为实验室里的性奴隶,被迫自愿地接受性虐待或轮奸,要么就是沦为女兵们“消遣”的工具。如果运气再差一些,就会像今天这样当作恐吓材料,吓唬新来的女孩。】
郭钰曦被惨叫声吓得腿软,呆愣楞地站在门口不敢进去,直到押解她的女兵打开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在角落里挂着一个全身惨白的年轻姑娘,她的舌头被割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柄铁制的大钩子从她的下颚刺入穿过下颌骨挂在了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由于铁链长度有限,她只能踮着脚尖用脚趾站着;她凄惨地仰着头,下巴奇怪地成为了整个人的最高点,而这奇怪的姿势也弄得她嘴里、下巴上、脖子上、身上、地上到处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