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头母猪止血!然后带她去实验室——别以为少了条舌头就能逃过今天的试验!一会儿你也去好好享受享受!”
几个女兵过来擒住了李媤嘉——她再也不敢反抗了,天知道这些残忍的女人还会做出什么来……
可怜的小学霸,李媤嘉被揪着头发,扬起了被血渍和眼泪污染的漂亮小脸,乖乖地张开了嘴——口腔里一片血肉模糊,她只感觉自己的嘴里空荡荡的,只有短短的舌根还能操控。
实验室给的止血药非常有效,女兵们粗暴地给她上了药止住了涌流的血,然后狠狠地踢打了她一顿。拳脚暴风骤雨般的落在她的肉体上,她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嘴里疼的直叫,想要道歉和求饶,却因为没有舌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女兵们解了气才停手,暂且放过了这个没了舌头、又被打得满身淤青的小学霸。
李媤嘉全身抽搐不止——长这么大,她从没挨过这样的毒打,险些断了气。而这些悲惨的遭遇,只是因为她随口嘟囔了7个字。
女兵们用湿毛巾给她擦净了脸上、身上的血迹,就拖拽着她离开了牢房,前往实验室,她要继续受刑了。
18.
女孩子们被带到了之前的处决大厅——昨天,王之慧就是在这里被串在杆子上活活烧死的,即便过去了十几个小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焦糊味。
张克明——那个魔鬼,他正在站在台子上,面前摆着一抽奖箱。他正把一些纸条放进抽奖箱,然后搓着手,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安排。
姑娘们很顺从地被带进了处决室,乖乖地跪在了地上,任由士兵们用地上的镣铐固定住她们的手脚,直到10个女孩子全部固定好,等待着接下来张克明的安排。
张克明对于女孩子们顺从的态度非常满意,他拍着手有些兴奋地说:“好了,姑娘们。我很高兴你们已经接受了现实,尽管你们已经牺牲了4个人了……听你们的教官说,今天早上有个小姑娘多嘴,被挖了一条舌头,希望你们引以为戒,刚到这里还不习惯规矩可以原谅,但是明天——如果你们听到了钟声还有人不起床,那么所有人都要被挖一条舌头!”
张克明把最后一句话的声量提高,语气似乎十分愤怒,震得大厅里都有了回音。
跪着的姑娘们也不禁全身一震,吓得发抖,一声也不敢吭……
见到自己的威慑有了效果,张克明这才归复常态,他抱起来桌子的“抽奖箱”,走下了处刑台,来到了跪着的女孩子们跟前,嘴里说着:“好了,那么该开始试验了,你们每人从箱子里抽一张纸条出来,抽到的就是今天你们的实验内容。”
按照顺序,第一个“抽奖”的还是郭钰曦,张克明把抽奖箱递到她的跟前,喝道:“来,抽一张……快点,别耽误时间!”
小姑娘刚开始还犹豫了几秒钟,直到张克明大声呵斥着催促她,她这才全身一颤,迅速地把纤细的小胳膊伸进了箱子顶部的抽奖口中,手腕上拴着的铁链也“哗铃铃”响了一阵。
她心里祈祷着不要抽到什么糟糕的东西——事实上她自己也不知道应该祈祷什么,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箱子里的纸条上会写些什么。
郭钰曦随便抽选了一张,掏出了抽奖口,自觉地将叠好的纸条展开——
“拶”。
那纸条上写着这样一个字。
郭钰曦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这个字她甚至都不会念,连见都没见过。
而张克明看到这两个字后微微一笑:“手气不错,这是最轻的酷刑了。”
“酷、酷刑??”郭钰曦瞪大了眼睛,不禁重复一遍这个陌生的单词。
“没错,这是你一会儿要接受的‘试验’,放心吧,你应该是最轻松的一个……好了,下一个!”张克明说着,走到了下一个女孩的跟前。
郭钰曦几乎昏厥过去,她以为的“试验”是喝喝药,打打针,最多就是药苦,注射的疼痛罢了……谁能想到要面临的是酷刑?
事实上,“酷刑”这个字眼把其他所有的女孩子都吓到了。
下一个要抽签的姑娘叫高雅,是个白白嫩嫩,面目清秀的矮个子女生,性格胆小且懦弱。她抽到的词相对比较好理解——“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