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简直让郭钰曦的斯登戈尔摩综合征大爆发,她在那一瞬间感激涕零,从心底里感激着这些刚刚折磨过她的男人们,甚至还默默下决心要好好伺候他们……但她自己很快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奇怪的是——她却没有恨意。
男人们仁慈地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去了不远处的淋浴间洗了澡,整个刑讯室就留了郭钰曦一人——因为无需担心她逃跑,在吃了巧克力和功能饮料之后,她就沉沉地睡着了。
当她再度被男人们叫醒,告诉她休息时间结束时,她甚至都没有抱怨。
她慢吞吞的,动作有些迟缓,但是还是自觉地骑上了男人的身体,将自己的下体对准坐了下去,想要开始“自己动”。
然而男人们总是可以给她创造惊喜——
这一次,不等她反应,被她骑在身下的男人突然拉着了她,让她伏到了自己身上,并且用力抱住了她。
两人的胸脯紧贴在一起。郭钰曦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张地扭动着身体,惊恐地问着“干嘛?干嘛?”。
抱着她的男人感觉怀中的小娇躯扭动得厉害,少女的双乳在他的胸膛上摩擦着,她的每一下扭动和挣扎都使他觉得他的阳具像被一只温暖的小口吸吮着,让他兴奋地呻吟起来。
而郭钰曦很快就感受到了第二个男人爬上了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新姿势啊!好好学着点儿吧!你的路还长呢!”
不等她听完,另一根阳具进入了她的肛门里长驱直入。郭钰曦“啊——!!”地惨叫出声,然后胡乱地瞎喊着:“没有这么干的啊!没有……没有这么干的啊!”
这是她情急之下本能乱喊的,也许她是想表达“这种玩法太过火”之类的意思吧。
但是这群男人们远远比郭钰曦以为得更变态。
她的尖叫声让其他的男人们更加兴奋,一个男人趁着她高喊、大叫的时候,找来了口枷,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将系带绑在了她的后脑,让她的嘴无法合拢。
于是郭钰曦就戴着口枷,被迫张着嘴,眼睁睁看着那男人把他的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
她此时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肛门里和下体分别被一个男人占据,一个躺在她身下,另一个压在她身上,她甚至能直接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自己身体里仅有一层肉壁之隔。
而此刻她的嘴里还有这一根。她猛然想起,这个人插过她的下体,甚至有可能是肛门,而现在她嘴里的岂不是——
想到这里,郭钰曦一阵剧烈的反胃,直接呕吐了出来,刚吃下去的菠菜粉丝,还有巧克力混合着功能饮料全部呕了出来,吐在了身下那个男人的胸口上。
“我操!”
三个男人大骂了一句,触电一般地躲得远远的。
被郭钰溪吐了一胸口的男人反应最大,他大骂了一句用力推开了她,鲤鱼打挺般站了起来,看着胸口上的一片污秽,发出一阵厌恶的声音。
“他妈的。你找死呢吧!”那男人眼睛里露出一丝凶光,恶狠狠地看着缩在地上的郭钰曦。
小女孩看到那人的表情吓坏了,连连摇头,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男人气冲冲地转过了身,走到了壁炉旁,抽出了那根一直用来威胁吓唬郭钰曦的烙铁,带着一脸要杀死她的表情,走向了她。
其他的男人们看在眼里,但是却原地站着不动,也没阻止。
郭钰曦这次真的被吓到了,她惊得躺在地上连连后退,嘴巴里想说什么却被口枷堵住,只能呼啦啦地乱叫着。
男人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毫不犹豫地把烙铁贴上了她的肚子。
“哧——”的一声响,烙铁与皮肤间升起白烟,伴随着焦臭味,郭钰曦大声惨叫着,眼睛瞪出了血丝,疼得四肢抬得高高的,几乎把口中的口枷咬的变形。
郭钰曦在男人的脚下挣扎,可惜却无济于事,直到她的皮肤烧焦,让烙铁的温度冷却下来,烧焦的皮肉糊在了烙铁头上。
可怜的姑娘,努力了整个下午,却仍然难逃被烙刑的苦难。
郭钰曦昏过去之后,那男人才把烙铁撤开,扔到了一边。
烙铁落在地上“当啷啷”响了几下,那男人离开了房间去清洗身上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