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肉山(17~26)
17.
11个女孩子安分了一晚上。女教官们的恐吓让她们不得不乖乖地呆在自己的牢房里。
女教官离开后,门外传来了上锁的声音,这提醒着她们已经变成了阶下囚、笼中鸡,迟早一天要被拖出去杀死。
但是此时对于她们来说,是难得的宁静——在目睹了同伴死亡,又在性爱机器上被迫体验了数十次的高潮,她们早就累坏了。
开始的几个小时里,女孩子们聚在一起沉默不语,不知是谁先哭了一声,随后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起了连锁反应,11个姑娘纷纷哭了起来——
好在女兵们去“消遣”了,所以这一个晚上,女孩子们哭了个痛快。按照平时,哭闹的人都要被拖出去受折磨的,通常——挖眼睛、割耳朵、砍手指是免不了的,如果运气不好也可能会死掉。
随后,女兵们会把缺了一只眼睛、没有耳朵,或是少了几根手指的女孩子带回牢房,将她的眼睛、耳朵或手指扔在地上,警告牢房里其他的女孩子——如果再吵再闹,就是这个下场。然后,这个牢房便再也不会有人吵闹了。
而今天,这新来的11个女孩幸运地哭了半宿,疲惫地睡着了。迎接她们的除了一个痛苦的“第二天”,还有更为痛苦的“激活实验”。
写到这里张克明揉了揉眼睛,他意识到此时时间不早了。但是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活多久,还能不能把这篇文章写完。
视线模糊中,他努力地回忆着写道——
【第二天起床的钟声通过牢房里的广播咚咚地响,与此同时,牢房里的“试验体”们也都纷纷地醒了过来。
【我非常喜欢通过监视器窥视不同的牢房中,女孩子们起床时的场景,不知为什么,每次我都有种默然的愤慨,让我有把这些女孩子逐一折磨致死的冲动——这恐怕源自我那变态的心理,事实上,我也是再用这种方式激励自己,让自己能够继续这残忍的工作,否则我的良知和负罪感早就让我背叛组织了。
【起床的钟声才敲了两下,几百个平均年龄只有16岁的试验体们就已经开始蠕动了。她们纷纷掀开被子,打哈欠、咳嗽、干呕,裹着毯子发抖,全身赤裸着开始洗漱、光着身子争抢便坑和洗手台。
青春期女生本该有的羞涩和腼腆,在这些长久以来被囚禁、虐待、试验、强奸的试验体女孩身上已经体现不出来了。
她们就如同没有羞耻心的动物一般,全身赤裸着在别的女孩子面前毫不避讳地蹲在便坑上大小便,扯着脏兮兮的卫生纸擦拭下体,然后冲水,换上下一个女生……
一些因为试验、或强奸而怀孕的女孩抱着木桶开始晨吐,有的女孩在帮着拍背,有的则熟视无睹;
某个牢房里,也有没有醒过来的女孩,她依旧裹着被子躺在地上,有的同伴过去拍了拍她,想叫她起床,而那“熟睡”的女孩也没有任何反应。那个企图叫醒她的同伴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示意其他人“这个人死了”。
其他的姑娘们也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司空见惯了一般,依旧在排着队洗漱、上厕所……而一些闲下来的女孩子则熟练地找出了裹尸袋,将那尸体装裹起来,扔到了一边。
她们中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那样的麻木,夹杂着些许的绝望和哀伤。】
在实验室里,起床的钟声敲响后便不允许继续休息了,她们必须醒来,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允许继续睡觉。下棋,看书、看电视,打磨时间等待着早餐,和接下来的实验安排。
所有的女孩在长时间的调教中已经养成了习惯,而唯独3-11号牢房例外——这便是那11个新来的女孩们的牢房。
张克明笑了笑,拿起了对讲机:“3-11号牢房里的那帮‘新来的’,她们还在休息。你们昨天没有告诉她们这间试验所的规矩吗?……去叫她们起床,该做实验了!”
3-11号牢房里,那新来的11个女孩子听到了钟声……或许她们也猜到了那代表着“起床”。然而一种叫做偷懒的本能让她们谁也没动——相信她们只是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而已,因为没有任何人告诉过她们,在这座试验所里偷懒的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