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低笑出声,终于松开我的嘴。我们的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我的呼吸完全乱了,嘴角全是水光,妆已经花了一点。
“会亲了。”他用拇指擦过我的下唇,“后面更会。”与此同时,他的手没有停。一只手继续撸动我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动作粗糙而用力;另一只手则探到后面,隔着被撕开的丝袜按压我的入口,中指甚至往里顶了顶。
“夹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碰过?”他贴着我的嘴低笑,呼吸全喷在我脸上,“放心,刘叔会慢慢教你。你这身体,一看就适合被操。”我彻底挣扎起来。双手推他的胸口,腿也乱踢,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想要用力反抗。可他只是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像扔一个物件一样扔到床上。睡裙被他直接掀到胸口,义乳的轮廓完全暴露,丝袜被他从裆部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粉白的性器和后面紧闭的入口。
他压上来的时候,那根又黑又烫的东西已经顶在我腿根,温度高得吓人。
“求我,或者自己把腿分开。你选一个。”我死死瞪着他,一句话不说。喉咙里全是屈辱的血腥味。
刘叔也不恼,只是把手机重新拿出来,对准我的脸和身体,作势要按快门。
“别……!”我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别拍。求你。”“那就听话。”他抬起我的一条腿,将那根粗长的性器抵上我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没有润滑,只有他前端渗出的一点透明液体。他腰身往下一沉,巨大的头部先挤开入口,强行往里推进。
“啊……!出去……疼……!太……太大了……!”我尖叫出声。太涨了。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直径过分的铁棍硬生生劈开,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平。疼痛是清晰的、尖锐的,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后脑。我眼前直冒金星,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刘叔没有停。他继续往里送,一点一点,直到整根差不多全没入,我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一点微妙的弧度。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低喘,然后开始抽动。
一开始真的只有疼。
每一次往外抽,肠肉都被带得外翻;每一次往里撞,就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我疼得直吸冷气,眼前发黑,嘴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痛哼。刘叔却像是很享受这种紧致,他抓着我的腰,结实的胯部一下一下往前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放松点……你夹太紧了,刘叔的鸡巴都被你咬住了。”“滚……嗯……!出去……我疼……!”不知从第几次开始,某个点被他反复擦过。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是前端性器被抚摸的快感,而是从身体内部深处、被压迫、被碾过时产生的细密电流。它先是微弱的,混在疼痛里几乎察觉不到;可当他连续几次都顶到同一个位置时,那电流突然变得清晰,顺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腰,窜到小腹,最后连我那根被冷落的粉白性器都跟着跳了一下。
我身体一僵。
“感觉到了?”刘叔喘着气,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加快了速度,开始有技巧地往那个点上撞,“你的骚点挺浅。是这里吧?”“不……不是……啊……!”我死死摇头,试图用理性压住那逐渐清晰的异样。可身体不听话。他的性器太粗太长,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疼痛还在,可疼痛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强行唤醒。我的呼吸乱了,原本只是痛哼的声音里,开始混进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细碎的鼻音。
刘叔突然把我翻过去,改成后入。他抓着我的腰,让我被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黏腻的肉体声响。
最初我只是被动地承受。可在连续被顶到那个点之后,我的腰自己软了一下。不是有意识的迎合,更像是身体在快感里本能地塌陷。臀部因此抬得更高,角度变得更方便他进入。刘叔立刻察觉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