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进错门,本来只是打扫卫生。结果看到这些,就多拍了几张。”他说话的时候,牙齿黑黄,带着浓重的烟味和一股长期吃重油重盐的口臭,“后来我特意留意了你几天,总算让我撞见一次。林经理女装的样子,挺好看的。”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你……”“你在哪家银行上班我也知道。上个月还专门去办了次业务,就为了确认一下。”刘叔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变得直接,“之前你投诉卫生,害我扣了绩效,还被领导骂了一顿。本来我懒得理你,但现在……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盯着他,强撑着冷笑:“你敢动我?我就报警抓你。”“你报啊。”刘叔一点都不慌,甚至还笑了笑,“大不了我们一起难看。我一个清洁工,大不了换个小区干。你呢?银行经理,网贷还欠着吧?被开除了怎么还?照片贴你银行门口的时候,你那些下属会怎么看你?”他连我的经济情况都隐约摸到了。网贷、月光、对这份工作的依赖,像是被他一眼看穿。
他每说一句,我心里的寒意就重一分。这个平时在电梯里连正眼都不屑看的油腻中年男人,竟然比我想象的更有耐心,也更危险。
刘叔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身形肥胖却带着年轻时干工地留下的结实感,轻易就用身体压迫感把我逼到墙边。他身上的油味、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浓得让我想干呕。
“别废话了。”他伸手就来扯我的假发。
我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他的力气很大,不是我能挣开的那种。他轻松把我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睡裙下摆往上摸,隔着丝袜直接捏住我的屁股,用力揉了两把,像在评估货物。
“还挺翘。穿成这样,是给谁看的?”“放开……你这个脏东西……!”我声音发颤,却被他一句“再骂就拍照”堵了回去。
他让我转过身,强迫我面对镜子。镜中的我妆还在,棕色长发有些乱,睡裙被掀到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和因为男性骨骼而自然翘起的臀部暴露无遗。刘叔站在我身后,肥胖的身体紧贴着我,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看到他那根东西的时候,呼吸愣是停了一拍。
黝黑,青筋暴起,软着的时候就已经比我硬起来的时候更粗更长。他随手撸了两下,那根东西迅速涨大,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又圆又暗,血管清晰可见,估摸着至少有十八厘米。整根看起来又热又脏,带着成熟男性的腥气。
而我自己的,粉白粉白的,软着的时候只有三厘米多一点,即便此刻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被迫有了反应,勃起后也不过九厘米,看起来干净、可怜,几乎像个装饰品。
刘叔伸手抓住我的,用力捏了捏,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就这?银行经理的鸡巴就这点本事?难怪要穿成女人。你这根东西,我一只手就能包住。”“闭嘴……!”他不理我,只是把我转回来,强迫我和他面对面。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烟味、口臭、油腻的气息全部涌进来。我紧咬牙关,他直接捏开我的下巴,舌头粗暴地伸进来,在我口腔里搅动。那条舌头又热又湿,带着长期吸烟的苦味,把我的舌尖强行卷住吸吮。我恶心得胃里翻腾,却被他吸出了清晰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这个吻又湿又长。他的舌头几乎把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扫过,吸得我舌根发麻。我最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却推不动。渐渐地,推拒的力道自己小了下去。不是因为接受,而是因为在持续的强吻里,呼吸被夺走,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软化。
刘叔察觉到了。他稍微退开一点,唇瓣还贴着我的,低声说:“伸舌头。”我瞪着他,没有动。
他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更用力。我的牙关被撬开,舌头被吸住。不知过了多久,在缺氧和强烈的羞辱感里,我自己的舌头微微动了一下,竟然被动地回迎了一次。只是一下,短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足够让两个人都感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