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银行。”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想干什么?”“想看看林经理穿西装的样子,是不是也跟穿睡裙时一样骚。”他的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动作小到旁人注意不到,“还有,上次你亲我的时候,舌头动了一下。我记住了。”我的耳根瞬间发热。职业微笑却还挂在脸上。我把表格推到他面前,指着其中一栏,动作看起来像在讲解:“……这里填你的身份证号。别在这里说这些。”刘叔低笑一声,接过笔,却在填表的时候用指尖在我手背上极轻地刮了一下。“知道了。晚上见。自己把屁股洗干净。”他填完表,起身,像真正的客户一样点头致谢,然后转身离开。大堂的门在他身后合上。我坐在原地,笔还握在手里,指节发白。旁边的小陈探头问:“林经理,那位客户怎么看着眼熟?”“普通客户。”我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把后面的业务继续。”可我知道,自己的心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西装下面,那根粉白的性器已经微微抬头,被布料压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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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公寓,我先检查了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把那晚换下来的睡裙和丝袜已经塞进最底层的抽屉,用旧衣服压住。义乳和假发也收进了柜子深处。房间被我刻意整理成只属于“银行经理林晓”的样子,干净、冷淡、没有一点多余的颜色。
可我还是在洗澡的时候走了神。
热水冲过背脊时,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粗糙手掌揉过的触感。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粉白的性器。软着的时候只有三厘米多,颜色干净,和记忆里那根黝黑、青筋暴起的东西完全是两个世界。我伸手碰了碰,动作很轻,却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来。
“只是生理反应。”我对着雾气说,“谁被那样弄都会有反应。”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早早关了灯,却睡不着。天花板在黑暗里慢慢浮出形状。我开始数呼吸,数到两百多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清楚得刺耳。
我猛地坐起来。
门开了。走廊的光进来一线,又被很快关掉。刘叔的身影在黑暗里移动,带着熟悉的烟味和清洁剂味。他甚至没有开灯,只是凭记忆走到床边,低头看我。
“还没睡?”他的声音低而沙哑,像是刚抽过烟,“下午在银行,你穿西装的样子挺好看。比穿睡裙更让我想操。”我一把拉开床头灯。灯光刺得我眯了下眼。刘叔还是那副样子:秃顶,油脸,工装裤,吊带背心撑得肚子外凸。他手里没提清洁桶,只随便装了个塑料袋,里面隐约有润滑剂的包装。
“滚出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上次的事到此为止。你再进来,我真的报警。”刘叔像是没听见。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递到我面前。画面里是三天前的我——妆容凌乱,棕色长发散着,被他从后面进入,腿根全是痕迹。视频甚至录下了我高潮时的叫声,还有我腰软下去时的细微动作。
“报警的话,这个会先发出去。”他收回手机,语气很平,“银行门口、你们内部群、你女友的手机。我都想过了。林经理,你选。”我的手指抓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