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却没有停。他一边继续用力顶,一边更深地吻我。我整个人都被他困在床铺和身体之间,只能被动地承受,却又主动地迎合。红色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胸口,黑丝包裹的腿大张着。高潮来的时候,我在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那根粉白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白浊,洒在酒店干净的床单和黑色丝袜上。内部绞得死紧,刘叔被我夹得低吼一声,也射在了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里,我们还接在一起。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慢慢地、细密地吻着我的嘴唇和舌尖。我被动地承受着,偶尔自己的舌头会动一下,回应他。
红色的裙摆皱成一团,丝袜上全是痕迹。
“从今天起,”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很低,“你是我的。随叫随到。你女友的事你自己处理。但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嘴和你的屁股,都是我的。听懂了吗?”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却清晰:“……听懂了。”他再次吻我。
这个吻很深,也很慢。我的舌头主动地迎了上去,和他的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可我没有再推开他。
房间里还残留着女友用过的洗发水味道。
而我穿着自己带来的性感女装,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这张床上,主动地回应他的吻,主动地把自己的身体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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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
表面上,我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
银行的工作照常。客户、报表、下属,全部按部就班。女友又发来消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再见面。我回得比以前更慢,也更短。
真正属于我的时间,是周三和周五的晚上。
有时在我的公寓,有时在他的宿舍,有时在他指定的地方。我已经能准确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开门,什么时候该换哪套衣服,什么时候该自己先准备好。
他进入我的时候,我会自己环上他的脖子。
他吻我的时候,我会自己把舌头伸出去。
他让我转身的时候,我会自己把腰塌下去,把臀部抬高。
那根粉白的性器还是只有九厘米,颜色干净。他的依旧是黝黑、粗长、青筋明显。每次被填满的时候,我都能清楚感觉到这种差异。可我已经不再为此感到剧烈的恶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近乎平静的接受。
以及身体自己记住的、被顶到那个点时的快感。
一天晚上,我跪在他床边,用嘴伺候他。他的性器在我嘴里涨大,青筋的触感清晰。我自己往前送,让它顶到喉咙口。他按着我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射出来的时候,我全部咽了下去。
他让我转过身,从后面进入。我自己把腰塌下去,把臀部送过去。他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吻我。我扭过头,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
身体被一下下地填满。
我听见自己发出很轻的、近乎叹息的声音。
已经回不去了。
而我,已经不再试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