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先吻我。
这个吻几乎是温柔的,却不容拒绝。他的舌头伸进来,我的舌头就迎上去。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我自己的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腰主动塌下去,臀部一下下地往后送,让那根粗长的性器擦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下都能带来细密的电流。
“自己说。”他贴着我的嘴唇,声音沙哑,“想要什么?”我摇头。
他却不再给机会。双手扣住我的腰,开始往上顶。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我被顶得往前晃,只能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快感堆积得太快。当他连续几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时,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要……要到了……”我的声音断断续续。腰完全塌着,臀部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那根粉白的性器夹在我们之间,已经硬到发疼。高潮来的时候,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身体剧烈痉挛,内部绞得死紧。精液射在他的小腹上。
刘叔被我绞得低吼一声,随即也射了进来。
高潮的余韵里,我们还接在一起。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慢慢地、细密地吻着我的嘴角和舌尖。我被动地承受着,偶尔自己的舌头会动一下,回应他。
“下周五,”他在我耳边说,“你女友是不是要来?”我身体一僵。
“我知道。”他低笑了一声,“接她。送她回酒店。然后……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回我这里。”--------------------------------------------------------------------------------周五晚上九点五十,机场到达口。
女友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样子:干净、明朗,看到我就会眼睛弯起来。她扑过来抱我,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好久没见了。你是不是瘦了?”我回抱她,动作标准。
“工作忙。走吧,车在外面。”我送她去酒店。路上她一直在说公司的事、朋友的事、计划一起做什么。我大多只是点头,偶尔回一两句。她住的酒店离市中心不远,房间在十五楼。进房间后,她还想留我坐一会儿。我看了眼时间,说明天再过来,今晚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她有些失望,却没有强留。送我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踮脚亲了我一下。
“想你了。”她说。
我愣了一秒,回吻了她。这个吻很轻,也很短。和刘叔的那些吻完全不同。没有烟味,没有强迫,没有缺氧的眩晕,也没有身体自己软下去的感觉。
我站在酒店走廊里,掏出手机。
刘叔的消息已经在上面:「决定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来。」并附上了酒店的房间号。
我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也没有继续穿那身见女友的男装。
而是直接进了酒店房间的浴室,把浅色衬衫、西裤一件件脱掉,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深红色的吊带裙,料子很薄,几乎是半透的。
配套的黑色开档丝袜、带钢圈的蕾丝内衣、义乳。
我一件件穿上,再戴上棕色大波浪假发,重新化了眼妆。束腰勒得很紧,腰线细得过分,臀部因为男性骨骼而自然翘起,在短裙下形成明显的弧度。
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变了样。
我看着自己,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给刘叔发了房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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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门被敲响。
我开了门。
刘叔站在外面,还是那身清洁工的外套,秃顶在走廊灯下反着光。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目光在我身上停了整整几秒。
深红色吊带裙、黑色开档丝袜、化好的眼妆、棕色长发。
和刚才在机场接女友时那个穿西装的林经理,判若两人。
“自己买的?”他问。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嗯。”刘叔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在宿舍里更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