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的那天,外面的阳光很好。
“林晓,最近状态不错。”他翻着报表,语气难得缓和,“客户那边反馈比上个月好。继续保持。”我点头,说了句“谢谢领导”,退出来的时候背脊仍旧挺得笔直。走廊里有同事和我打招呼,我回以惯常的淡淡微笑。表面上,一切都在回到正轨。投诉的事被压了下去,闲话也渐渐消散。我还是那个强势、特立独行的前台经理。
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改变的是别的东西。
周三和周五已经成了固定的日子。不必再等消息,不必再被威胁。只要到了那两天,下午四点一过,我就会开始心不在焉。柜面上的业务还能正常处理,签字、审核、对客,全部像程序一样运行。可脑子里总会转过一些画面:今晚穿哪套,要不要先准备,他今天会用什么姿势。
我不再告诉自己“只是配合”。
那句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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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跨过某条线的,是一个普通的周四晚上。
那天不是规定的日子。我下班后回到公寓,本来只是想像往常一样换衣服、吃饭、处理一些网贷的还款。可当我站在衣柜前的时候,手却伸向了最里面那一层。深红色的吊带裙、配套的丝袜、那副已经用得很熟的义乳。我一件件拿出来,又一件件穿上。
镜子里的人看着我。
棕色的长发,化好的眼妆,被束腰勒出的细腰,因为男性骨骼而自然翘起的臀部。我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拿起手机,给刘叔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空吗?」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回得很快:「宿舍。现在。」我没有换回男装。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长款大衣,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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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一层的值班宿舍灯亮着。
门没有锁。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叔正靠在床头抽烟。看到我,他把烟按灭,眼睛在我身上停了几秒。
“自己过来。”我走过去。大衣被我自己解开,里面是深红色的吊带裙。刘叔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近。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最初完全不同。
他不再只是强行侵入。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熟悉的试探。我的舌尖已经迎了上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吸吮、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吻变得很深,也很慢。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揉了揉,我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我自己环上了他的脖子。
腰主动往前贴。
这个动作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却没有停下。刘叔的呼吸明显重了。他加深这个吻,几乎把我的呼吸全部夺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我的锁骨上。吻到后来,我的腿有些软,只能更紧地靠着他。
他终于松开我的嘴,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自己脱。”我把裙子和内衣一件件褪下。最后只剩下丝袜。刘叔让我跪下去。我在他两腿之间跪下,解开他的裤子。那根黝黑的性器已经半硬,青筋盘绕。我先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再把头部含进去。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熟练。我努力把牙齿收好,用舌头去适应它的粗度和纹理。它在我嘴里迅速涨大,直到完全勃起,撑得我嘴角发酸。
我自己往前送,让它顶到喉咙口,再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刘叔的手按在我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跟着我的节奏。“看着我。”我抬起眼。化着妆的眼睛对上他的。这个角度让他那根东西显得更长,而我自己的性器垂在两腿之间,粉白短小,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没有射在我嘴里。而是把我拉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自己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一点一点坐下去。全部进去之后,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已经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