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出现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旧塑料袋。他看到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下。
“自己过来。”我走过去。风衣的带子被我自己解开。刘叔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围着我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刚到手的东西。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过去,摸到束腰的边缘,再往下,直接探进开档的位置。
“湿了。”他的声音很低,“自己准备过?”我没有回答。
他让我转过身,双手撑在旁边一辆车的引擎盖上。风衣被他从后面掀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我打了个寒颤。刘叔解开裤子,那根黝黑的性器已经半硬,他随手撸了两下,就抵了上来。
“自己往后坐。”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把身体往后送。头部挤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吸了一口气。尺寸的差异没有变——我那根粉白的性器软着的时候只有三到四厘米,硬起来也不过九厘米;而他的完全勃起后接近十八厘米,青筋明显,把我撑得满满当当。全部进去之后,我的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盖,呼吸全乱了。
刘叔没有急着动。他先俯下身,从后面扳过我的脸,吻了下来。
烟味和口臭再次涌进来。可这一次,我没有像最初那样死死咬紧牙关。他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自己的舌尖动了。先是极轻的一下,随即被他捕捉到,吸得更深。吻变得又湿又长。他的手绕到前面,隔着蕾丝揉我的胸,另一只手则握住我那根已经抬头的粉白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
“伸舌头。”他贴着我的嘴唇说。
我照做了。
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发抖。可我的舌头还是主动地迎了上去,和他的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车盖上。吻到后来,我的腰自己软了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粗长的性器进得更深。
刘叔低笑出声,终于开始动。
他抽送的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我被堵住的呜咽。我撑在车盖上的手指渐渐收紧。最初我只是被动地承受,可在连续被顶到那个点之后,我的动作开始变了。
腰塌得更低。
臀部一次次往后送。
甚至在他抽出的时候,我会自己轻轻往后追一下,把那根东西重新吃回去。动作不大,却清晰得连我自己都无法否认。刘叔当然感觉到了。他按着我的腰,加快了速度,同时再次堵住我的嘴,把我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这个吻里。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我整个人绷紧,内部剧烈收缩。那根粉白的性器在他手里跳动着射了出来,精液落在车盖和自己的裙摆上。刘叔被我绞得低喘一声,随即也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无意识地收缩。
他抽出去后,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开档丝袜弄得一片狼藉。我用他递过来的纸巾简单清理,再把风衣重新系好。动作很快,因为随时可能有车开过来。
刘叔靠在车边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
“周五晚上,去我宿舍。”他说,“穿那套红色的。我看你买了。自己来。”我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我买了红色的。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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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八点。
刘叔的值班宿舍在公寓地下一层。地方不大,一张上下铺,一张折叠桌,空气里全是烟味和男人的体味。工友今晚不在。门被我自己带上的时候,我穿着他指定的那套深红色蕾丝——吊带、短裙、配套的丝袜和内衣。外面只罩了一件长款大衣。
刘叔坐在下铺的床沿,看到我,拍了拍自己的腿。
“自己脱。”我把大衣脱掉,再把裙子和内衣一件件褪下。最后只剩下丝袜和自己的身体。刘叔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解开裤子。那根黝黑的性器已经硬着,他却没有让我立刻坐上去,而是先指了指自己的嘴。
“先来这里。”我在他两腿之间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