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啊老婆。”
“啊?老公?可是我不是丧偶了吗?”妈妈用天真无邪的语气答道,明明没有一点冷冰冰的语气,但我却感受到了老爸那边的刺骨冷意。
“错了,老婆,我我我,我这就上来……”
“滚!乖乖待着,有多久给我等多久!”
妈妈立刻挂断电话,随手丢到了床上。
翻脸再翻脸的妈妈又换上了和蔼可亲的表情,虚称在纸鸢的肩上,也学着女儿的同款错腿动作,优雅从容的站在我的面前。
“谁更好看?”
母女俩异口同声,令我头皮发麻。
该死的老方,居然逃得那么快,原来是早就算到这一劫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打量,不得不说,这对母女花只是站在那里,便是不分高下,美艳得不可方物的。
俗人只会说都漂亮。
面对这种局面,唯一正确的做法是收敛胡思乱想,真挚而诚恳的从点评上出发,给予两个美人正确有效的评价。
“这一套是纸鸢更胜一筹吧?浅色连衣裙打扮的款式,还是纸鸢这种年轻的美少女吃得住。”
我诚恳来答,妈妈似笑非笑:“臭小子,阴阳怪气妈妈老牛装嫩草是吧?”
“哎,妈妈装嫩肯定是有的,你也不看看你的身材,那么大的胸,都快把连衣裙撑爆了,哪有一点柔弱清纯小白花的味道。”
“妥妥的大王花,霸王花啊!”
“哦齁齁齁,妈妈哪,哪有那么夸张。”
被说的心花怒放的母后,只是笑得合不拢嘴,胸前挂在的夸张巨物便抖得厉害,甚至连衣裙的裙摆都被带动轻轻的颤,可想而知这对巨物有多夸张。
“等着啊,妈妈五分钟……哦不,三分钟后就回来。”
妈妈一步三回头,扭着大屁股,踩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跑开了。
房间里再次剩下了我和纸鸢,我俩四目相对,迅速凑近黏在了一起。
心有灵犀般,纸鸢在我近身时高举双手,我伸手一捞卷起了她的连衣裙,借着身高优势轻轻松松的把她脱了个精光。
“啵。”
在妹妹唇上浅浅一吻,我便把光溜溜的少女轻轻抱起,往床上轻轻一扔。
像是回到水里的小鱼儿,通体莹白娇嫩的美少女在堆积如小山的衣服里拨臂,蹬腿,翻身,舒展色情裸体的同时,也在认真挑选下一套衣服。
“纸鸢也和妈妈心灵相通吗?怎么你们俩第一套都是连衣裙啊?”
我好奇问道,正在衣服堆里拱衣服的妹妹忽然抬头,顶着一条白色丝袜冲我甜甜一笑:“因为乖呀。”
“啊?”
“女孩子肯定都想穿好看的,但又怕老公大人不同意嘛,所以会想穿一套比较保守,又很清纯的衣服哦。”
“不是兄长大人?”
“嘻嘻,是哥哥老公才对!”
纸鸢手里抓着两件衣服,小腿一蹬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斜瞄一眼,两件衣服都可以用巴掌大小的布料来形容了。
一件是绿底白边的超短高腰阔腿裤,另一件是同款绿底白边的小背心。
“老哥再帮你找个帽子戴,不知道的还以为等下不是去海边,而是去打网球呢!”
我调笑着纸鸢的穿搭像是网球服,弯腰提裤的妹妹则是把双马尾摇的左右晃:“哥,海边也有球玩的。”
“哦?沙滩排球吗?”
“不对不对!”纸鸢害羞眨眼,穿好裤子的她双手勾住裤腰轻轻踮脚。
在她的刻意动作下,少女胸前挂着的两只奶球也淫荡的跳了起来。
用行动来回答的话题,总是叫人后知后觉,然后带来更大的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