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千次的淫乱性交,早已让我完全沦陷在了妹妹的娇嫩胴体之中,即便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傻乎乎,呆萌萌的纸鸢却似乎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依旧变着花似地跟我亲昵。
虽然有时我会好奇暗示一番,但说着说着又稀里糊涂地被纸鸢勾去了魂,然后连衣服都舍不得脱光,便抱着这具可人恣意驰骋,直到射得少女白虎嫩穴汩汩流出黏糊糊的白浊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貌似什么有用信息都没得到。
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几次后,我就懒得去深究了,现在的我完全是能舒服一秒是一秒的心态,不然也不会特意脱光身子,露出晨勃肉棒诱导妹妹了。
如今,这位满脸通红的娇小萝莉趴在了我怀里,听了我那不靠谱的解释后快速眨了眨美眸,然后咕哝着把小脑袋摇成铃铛,冲我呜呜地撒娇道:“可是纸鸢不想用手,纸鸢想要和哥哥亲近,纸鸢想看着哥哥!”
妹妹低着头,幼嫩玉足松开肉棒,娇小胴体向下滑了一些,同我四目相对。
傻乎乎的纸鸢对我最大的依赖,向来都是用期待和崇拜似地望着我,明明这算不上互动的方式,却能让她满心欢喜。
我甚至一度怀疑,这丫头看着我远比跟我做爱要舒服,她总是呆呆的,就算被我一直猛操,白虎小穴溢满白浆,但也紧紧抿着小嘴,不怎么呻吟。
不过直到我发泄过后,一脸满足地看着她时,她总是会冲我眉开眼笑,漂亮的眼睛眯成小月牙,或是伸手冲我索求抱抱,或者羞答答的问我舒不舒服。
真是惭愧,在我身上倾注了这么多爱意和依赖的绝色妹妹,我居然满脑子只有将其当做飞机杯似的淫乐。
可恶,鸡巴又变硬了呢!
“好啊,那哥哥给纸鸢看个够!”
我伸手想要捏捏妹妹的脸蛋,但这萝莉少女却是忽然坐起了身子,自言自语地咕哝道。
“不行,哥哥的鸡鸡越来越紧张了,纸鸢还得帮哥哥弄出来才行。”
想要跟我亲热,但又舍不得让我鸡巴肿胀难受的她扒拉着身上的粉色睡裙,片刻不到,少女雪玉无暇,饱满如馒头的极品白虎花穴便完全暴露在外。
一线天粉嫩肉缝宛若处子,很难想象,这个再长几岁,都会被同龄男生认为清纯女神,梦中情人的萝莉美人,早以跟我远胜成年男性的大肉棒无套性交过上千次。
几乎,几乎是每一天,这粉嫩紧窄的萝莉花腔,都是夹着新鲜精液度过的!
“纸鸢……”
我心里一阵惭愧,脸上不禁露出少许亏欠,于是忍不住制止了想要把睡裙完全脱掉,赤身裸体的小纸鸢。
“那个,衣服别脱,会着凉的!”
“可是哥哥明明更喜欢纸鸢光溜溜的。”妹妹睁大天真无邪的美眸,说得我“老脸”一红。
是啊,娇嫩得似乎能滴出水似的少女胴体谁不喜欢抱着呢,那如泥鳅般滑腻的肌肤哪怕完全压在身上,也丝毫感受不到压力,反而会愈发兴奋,忍不住抓着这具娇小身躯狠狠耸动,将其当做超级柔滑的飞机杯狠狠操干。
“哥哥怕你着凉嘛!别忘了第一次做爱……第一次治疗的时候,纸鸢可是在医院住了好久呢!”
我故作严肃地说着,但好像年纪尚幼的妹妹记不大清,只是歪着头打量我。
“我就知道,哥哥最疼爱纸鸢了。”
萝莉少女笑颜如花,但手上的动作却是麻溜,一下就把睡裙全部脱了下来,两只初具规模的美乳似可盈盈一握,十分诱惑,纷飞的发丝还没完全垂落,咯咯傻笑的纸鸢便抓着单薄的被子将我俩完全盖起。
一阵闹腾过后,满脸通红,张着小嘴娇媚喘气的萝莉少女双手扯着被褥趴在我怀中,被子裹着她那可爱脑袋,开始用甜腻好听的声音冲我邀功:“这样就,呼~就不着凉了,哥哥~嗯嗯,好大,纸鸢,嗯嗯,喜欢!”
冲我不停眨巴着湿润美眸的萝莉妹妹熟练地晃动灵巧雌体,不断地用挺翘的桃臀以及肥嫩的白虎阴户噗噗噗地和我的下体亲密交奸!
被懵懂呆萌的清纯妹妹用比妓女还淫乱的姿势服侍着,可想而知我的感觉是有多爽,双拳不自觉握紧砸着床铺,稍微抬头便能透过细微的光亮看到被窝里正在无套交合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