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以精准的格挡和反击回应,帝皇之剑每一次斩击,都试图撕裂莫塔里安那被恶魔能量扭曲的血肉,然而,混沌的恩赐让莫塔里安的躯体变得异常坚韧。
就在双方交锋至白热化之际,莫塔里安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绿光。
他并未直接攻击,而是猛然振动身后的恶魔之翼,同时挥舞“寂灭”,雾气状的神瘟如同毒舌,直扑基里曼的面门。
“滋啦——”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瞬间响起,神瘟沿着动力甲的缝隙,无情地侵蚀着命运之铠,坚硬的耀金和精金如同腐烂的血肉般开始剥落、溶解。
“呃啊!”基里曼发出一声闷哼,他感觉一股冰冷而黏腻的恶臭,瞬间从半边身躯蔓延开来,左臂、左肩,乃至左半边的躯干,都在瞬间被扭曲的瘟疫之力所感染。
他的肉体,左半边开始膨胀、溃烂,皮肤上迅速冒出大大小小的脓疱,血管扭曲如藤蔓,肌肉变得肿胀而无力。
他半边身躯的重量突然失衡,剧痛与恶心的腐蚀感瞬间侵袭了他的感官。
他那被腐蚀的左手,甚至无法再有力地握住“帝皇之剑”。
莫塔里安抓住这个机会,发出得意的狞笑,他巨大的恶魔之翼猛然拍动,掀起一股强大的亚空间风暴,将失去平衡的基里曼狠狠地击飞。
基里曼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那残破腐蚀的半边身躯,如同被诅咒的锚,将他迅速地拖向了帕梅尼奥星球地表一道刚刚被亚空间能量撕裂开的巨大裂缝。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无形的力量撕扯、拉伸,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扭曲。
腐烂的恶臭达到了顶峰,甜腻而令人作呕,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一同溶解。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里并非帕梅尼奥,而是纳垢最为钟爱的领域——纳垢花园。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由病变植物和腐烂血肉构成的“生态系统”,巨大的肿瘤树上垂挂着肥硕的脓包果实,黏稠的瘟疫之河流淌其间,每一个气泡的破裂都散发出令人眩晕的甜腥恶臭。
肥胖的纳垢灵在其中欢快地跳跃,大不净者们则像山峦般矗立在各处。
纳垢的力量在花园中无处不在,它们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试图钻入基里曼残破的躯体,侵蚀他的意志,腐化他的灵魂。
然而,基因原体的强大意志,即便在最绝望的境地也未曾屈服,他以超乎想象的毅力,抵抗着那股试图将他同化的力量。
但与此同时,纳里那充满诱惑与腐蚀的幻象,却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试图从内部击溃他。
在他的幻象中,纳垢花园深处的一片由巨大菌毯构成的软烂平原上,正上演着一场荒诞而令人作呕的淫乱狂欢。
巨大的、肿胀的大不净者们,数量足足有七个,们那如同腐烂烂肉般的身体在黏腻的菌毯上扭动,发出粗重的喘息和咯咯的笑声。
他们巨大的阳具,粗壮如树干,在恶心的淫液中湿滑地勃起着。
而基里曼自己,他看到自己被剥去了所有护甲,半边身体的腐烂与另一半依旧健壮的躯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被固定在一个由巨大脓包形成的软垫上,面朝下,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紧致的、却又带着腐蚀痕迹的肌肉。
他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大腿根部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绑,暴露出了他最私密的皮燕子。
一股又一股充满甜腻恶臭的脓液,从他身下那巨大的菌毯中不断渗出,将他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浸润得湿滑无比。
大不净者们围绕着他,一个接一个地,用他们那恶心而巨大的阳具,轮番地、毫不留情地从他的后庭深处进入。
“噗嗤!噗嗤!嘶——”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和巨大的恶臭。
他感到那腐烂的阳具一次次撑开他紧窄的肛门,粗糙的肉柱带着脓液和腐烂的碎屑,将他贯穿到肠道深处。
那是一种生理上极致的、令人作呕的扩张与侵犯,然而,纳垢的幻象却诡异地扭曲了这份感受。
强烈的刺激在他被腐蚀的神经中炸裂,那本应是纯粹的屈辱与疼痛,却被纳垢的力量扭曲成了一种令人战栗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