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说人类最需要的是爱。阿德勒(Adler)说他最想要崇高的地位。荣格(Jung)说他想要安全感。这些都是正常的需求;人类是复杂的动物,我们要得很多。
当你的收入足够用来维持当前及未来生活的基本水平时;当政府使你的生活免除损友和自私暴君的侵扰时;当你知道自己不会被疾病和灾难困住时,当你拥有一群你相信会帮你度过困难的亲友时,你才会感到安心。
由于绝对的安全是不可能的,所以有些人总是杞人忧天。他们担心癌症,甚至超过了对死亡的担心。对他们来说,国家政策意味着他们今后30年的不幸。他们万分确信灾难就将到来,给他们带来无穷尽的折磨。
这种人肯定永远不会了解安心的滋味。因为持续的不安感,他们的生活不管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悲惨了,落得满身的疾病。这些人的症结所在也很明显:对整个世界只一眼,他们便能滋生出不安。
但是很多人从不把不安显露在表面,而且他们还经常将这些不安感忽视。然而在他们每一秒情绪的深处都存有深深的不安感,这些通过他们的身体状况就能看出。
一位管理者可能会担心丢失职位,因为许多年轻有为的人在与他竞争,试图将他推下台去。一个人可能会对生活本身产生不安——战场上的士兵,纳粹德国的犹太人。一个女人的丈夫若想与她离婚她也会感到不安。在寄宿制学校里被其他人欺负的男孩也会如此。还有深陷逆境中的人也会焦躁不安。
这个世界上为其居民准备的不安感有几百,几千种。即使我们故意将这些不安感忽略,它们还是能转化为反复的不良情绪,最终导致了功能性疾病的产生。
在老年时期人们往往会发现某种不安感。老年人会担心健康,尤其是致残性疾病。许多人还要担心财政问题。许多人不安是因为对死亡的未知。假若与他们互相搀扶互相照顾的挚爱离去了,随之而来的不安感也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除了缺少关怀,老年人还缺少安全感。生命到了这个阶段本应当是温馨而舒适的,现在却变得残酷而可怕。当生命的长跑接近终点,一个人在跑道的最后一段应当受到来自两旁观众的欢呼;而不是他人冷漠的斥责以及养老部门对其的盘问审查。
这些情形让老人产生了很多不良情绪,这些情绪刺激着他们的脑垂体分泌生长激素。由于生长激素的长期作用,于是造成了其肾脏、动脉和器官的退化,总的来说就是你在第四章读到的那些症状。因此正是老人们所处的不良环境加速了他们的衰老过程。如果通过满足他们未被实现的基本需求,如爱和安全感,让这些老年人拥有健康的情绪,那么这种退化过程就会大大减缓,他们看上去也会更加年轻。
许多家庭都会因为丈夫不够顾家而受到不安感的折磨;不论他们的无所谓是缘于酗酒、懒惰还是不幸,总之这些行为只会改变情绪的强度而非它的本质。家庭破碎,财产损失,失去声望都已近在咫尺,于是这些终是导致了头疼、胃肠不适以及其他身体功能的紊乱。
生活的情趣来源于对创新的追求
儿童搭积木,妻子做窗帘,金融家建立新的控股公司,女孩写诗,木匠造房子,他们都会产生满足感,因为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在平凡中创造了新东西。
包括你我在内的每一个人若是在业余或是工作时间无法发挥创造性的话那么我们是不会感到快乐的。每个人都会意识到自己既然活在这个社会里,便要为社会出一份力,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对创新的追求如果不得以实现,那么它就会让你产生躁动而且变得越来越恼人。不过若这种追求可以付诸实践的话,那么满足的战栗便会随之而来——这是精神上一瞬间的屏息,是发自内心的对创造的热爱。
不要打击创造。可能没有哪种挫折比一个对创新有着强烈追求的人却遭到挫败还要严重。埃塞尔(Ethel)是我治疗过的一个病人,她的病因缘于她对创造的愿望被自己无知的家人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