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换气过度有一点非常有趣——我们熟睡时分最容易过度换气。如果你盯着一个熟睡中的人看,尤其是一个生活不太顺利的人,你会看到他有一段时间的呼吸会越来越急促,接着他的呼吸又会变得平稳,然后他会不断重复这一过程。
在休息时,我们停止了思考;夜晚的每一分钟我们都在做梦;在我们熟睡的时候,我们的大脑也是不休息的。
如果白天在街上,有人对我们说了一些狠话让我们心绪烦乱,到了夜晚我们就会梦到那个人,梦里他是印第安土著的首领追着我们来到了万丈深渊。在我们熟睡时,我们会产生情绪性反应,就好像我们真的被逼入了某种绝境一般。我们翻来覆去——我们过度呼吸。
在我20年的从医经验中,大概每个星期就能见到一位病人,凌晨2点时在过度呼吸中醒来——也许正在他被推下悬崖的那一刻。在他醒来的当下,他的心脏通常会在剧烈跳动,手也会感到麻木。接着他就会以为自己得了心脏病要死了。我曾经就接到过这样一通电话,是从15英里之外打来的。这位丈夫在电话里惊叫着:“我妻子突发心脏病,她就要死了!快来啊!”
如果我认识他们两个,我一定会说她十之八九是呼吸过度了。当我到了他家的时候我很庆幸我来了,因为那时这对夫妇都已经呼吸过度到手足抽搐了,他们需要用最激烈的急救方式才能稳定下来。
这件事是这样发生的:妻子半夜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没有知觉了,于是她心跳加快。她第一个念头便是“我中风了,像我妈以前一样。”接着她叫醒了她的丈夫并说了自己的感觉。他听后第一个念头便是“我妻子得了心脏病,跟我爸以前一样。”对此他们二位都开始紧张无措,然后不停地过度换气。然而,出乎意料地,他们两都活了下来。
事实当然是,他们并没有得可怕的心脏疾病,通过开导和疏解,他们还活得好好的。
有些时候,有人并不会在换气过度中惊醒过来,直到腿部产生**。这也是半夜腿部**的常见原因之一,像这种情况只需要一粒普通的药丸就可以预防了。
并不是你神经紧张
医生和普通人一开始就知道神经系统就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情绪性疾病是密不可分的。类似下面的这些话我们常常能听到。
“是你神经过敏了。”
“我紧张死了!”
“要是我能让我的神经稳定下来就好了。”
“我的神经出了问题。”
“我是个神经极度紧张的人。”
“如果我能不这么神经紧张就好了。”
事实上,在情绪性疾病里,我们的神经并不会产生问题。它们的机能就跟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完好无损。神经起到的作用只有一个,即作为信使向结肠传递收缩的信息或向心脏传递加速的信息。
就如我所说,我们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神经系统和情绪性疾病有着某种道不清说不明的联系。于是像兰格(Lange),加农(Cannon),邓巴(Dunbar),沃尔夫(Wolf)及伍尔夫(Wolff)这样的医生就给我们展现了一幅幅逻辑清晰的功能图。我们在前面两章就温习了很多以神经系统为媒介的生理机制上的病症。在这里,我们要说说蒙特利尔(Montreal)的汉斯·塞雷博士()的结论。1936年,他才开始了自己的实验。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了他的研究或是跟随他所领衔的研究队伍。所以今天情绪性疾病领域才有了意义重大且激动人心的新篇章:一种全新的诠释。在1936年之前,还没有有关EII病的系统研究,也就是说,这个领域就是一块未被开发的处女地,也就是从汉斯·塞雷博士的研究开始,我们在这个项目上才取得了很大进展。
我们现在知道了我们身体中有一组被称为内分泌腺的器官,它们与情绪的关系并不输于神经系统。更重要的是,就情绪对其的影响来看,不论是在广度上还是深度上,内分泌腺的地位都要比神经系统更有价值。所以,根据事实我们应该这么说:“是我内分泌腺失常了。”而不是那句“是我神经紧张了”。
脑垂腺:情绪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