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委屈之色的赵阳，说着说着也是老泪纵横。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此时坐在审讯椅上嚎啕大哭，这种场景的确让人有些心生恻隐之心。
“你什么都没做，就不会来这里了。”
只是审讯人员的心早就如钢铁般冰冷，对于赵阳这幅模样根本不为所动。
赵阳也不回应，这种老狐狸没有看到实际证据前，基本口风不会动的。
“让他出来，我来吧。”
常思玮看到这里也感觉差不多了，示意审讯人员出来，他走了进去。
看到换了一个人，赵阳也是抬头打量了片刻，也没有再哭了。
“不继续演一演了？”
翻开记录本的常思玮，轻笑了一声问道。
赵阳的这一番演技还是比较不错的，真是可惜没去演戏了，不然至少也是个影帝级的存在。
对于常思玮的询问，赵阳也是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意义。
之前审讯人员，对付他们赵阳有很多办法，但……现在进来的这个人，那些小花招没有任何用处。
“有什么想说的吗？还是想看到东西再说。”
“现在没有说的。”
闻言常思玮也不拖延时间，直接推出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赵阳前往海云集团和曾欢见面的场景，期间还能够看到桌子上有几个大箱子。
看到这样的照片，赵阳也瞬间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是什么了。
他，成为了牺牲者。
“唉。”
长叹了一声，赵阳的脊背也佝偻了下去，整个人显得格外颓废。
看到变化如此明显的赵阳，常思玮眼中也浮现出了深意。
不出意外的话，这也是演戏。
这张照片果然是能够给赵阳传递某种信息，也是难怪调查出来会这么轻松。
“现在想说了？”
“想到了一些犯的错事。还是没有恪守本心，对不起组织交给我的重任。”
“那就仔细说说，你和海云集团之间的勾结之事。”
后续赵阳也细说着他收钱办事的事情，简而言之就是海云集团各种项目都是出钱让他从中运转。而他收到好处了以后，也努力办事，让海云集团逐渐成为了青海市巨头企业。
言下之意就是，赵阳就是海云集团背后的那个支撑。
这就是那张照片上的说法。
如果只有赵阳的镜头，那他就直接牺牲自己。
可照片上不仅仅有赵阳还有着曾欢，这就意味着，他们都在为圣教付出。
“就这些了吗？”
赵阳交代的事情，已经足够让海云集团被连根拔起，可这并不是常思玮想要得到的信息。
“没有了。希望组织看我坦白从宽的份上，能够对我宽大处理。”
摇了摇头，赵阳显得很是颓废。
至此，常思玮意味深长的看了赵阳一眼，而后起身的过程当中，忽然提及了一句。
“那平等会是怎么回事？”
赵阳的瞳孔中浮现了一抹惊异，而后又变成了迷茫神情，缓缓抬头看着常思玮。
“什么……平等会？”
语气，神态，微表情都没有任何异样，赵阳可真是天生的老戏骨啊。
“随便聊聊。要是有什么补充的地方，随时可以说。”
不过……这仅仅只是开始。常思玮笑了笑以后，带着记录本离开了审讯室。
而后国安人员也来押送赵阳，去他该去的监狱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