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你居然骗我！”
看到这一幕的夜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目眦欲裂咆哮着。
要不是安德烈说这扇门确定是神迹之门，那夜明也不会如此诚惶诚恐。
这一次，如果不是龙魂认出了这是一个假门，那么夜明将会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甚至，被剥离现在的身份。
“我可没骗你，我也被骗了而已。既然是假门，那就算了。”
顶着安德烈这个名字的用户飘了出来，默默说了一句以后，直接退出了直播间。
看这个熟练的动作，应该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其他人见到没有门了以后，也纷纷离开了直播间，完全没有人去关心夜明现在心里面的浮动。
“多谢。”
经历过这种大起伏的夜明，也是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来以后才和江淮发送着消息。
“只是试试而已。你所说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之前夜明只是初略提及到了一些代价，但具体会是什么，江淮还是没有看到。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是私聊状态了，夜明眼中带着疑惑之色。
如果说刚刚在直播间龙魂要装一下的话，那在这里完全没必要和他装啊。
除非，龙魂是真不知道这件事情。
“真不知道，我才加入没多久。”
虽然实际上龙魂这个用户是有了一年多的注册历史，但江淮也就上来过四次而已，算得上是萌新了。
见状夜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龙魂好歹也是救了他一命，说这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实地追击每一次开启，都会扣除相应的信仰值。每一个人的信仰值总计有一千，开启一次实地追击需要消耗五百的信仰值。当信仰值归零，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江淮本以为代价是无法进入青海科研这个网站，没想到居然这么残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能够解释为什么每次实地追击，都有那么多人来看了。
以及……追随者这一行人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已经不是一条灰色产业链了，而是赤果果的杀人直播？
要是是开启的人死，要么是开启过程中找到“神迹”，反正都能够看到刺激。
想到这里的江淮，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之前他实地追击所进来的人群，和他看夜明直播间的时候见到的人群，怕不是同一个人群。所以文化素养以及那种莫名的小圈子味道，才会如此明显？
“所谓的消失不见，是被杀死？”
问得很直接的江淮，等待着夜明的回复。
“不是被杀死，而是一种消失。要是被杀死的话，至少还会有人记得你。但这种消失，是谁也无法感知到你，无法知道你的信息，就此‘消失’！”
无法说得更加清楚的夜明，只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和江淮进行描述。
只是这个描述，却让江淮眉头一挑。
这种消失，应该是叫做存在感消失，平等会是怎么做到的？
平等会是掌握某种科技，还是……他们能够使用某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