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其实也已经表明了一些事情。
陈渊……也想反!
而将宝压在他身上的杨贵妃母子,怎能安心?
司马恪甚至这几日都在做噩梦,生怕陈渊揭竿而起,而跟他关系密切的自己,也会被直接打为废人。
杨环玉也会被赐下三尺白绫,一杯鸩酒。
“恪儿,他……那边回信了吗?”
杨贵妃深吸了一口气,强行保持着镇定开口问道。
司马恪确实身躯僵了一下,缓缓摇头。
“母妃,别白费心思了,陈渊本就是个有野心的家伙,之前父皇赐婚,更是将矛盾激化,他……”平阳公主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经表明。
她一直都在关注章府的二小姐,自从前几日发现她莫名没了踪迹之后就知道陈渊日后想要做什么了。
不过她没有去检举。
一个是没有必要,朝廷上下知道此事的不在少数,但因为章彦通的原因,没人去查,也没人敢说。
皇帝或许也不在意。
另一个,则是她也不想举报。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
杨贵妃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更加的焦躁不安,沉默了许久,目光转向了一向很有主意的平阳问道:
“平阳,现在咱们该……怎么做?”
就算是她对陈渊颇为倾心,更是有入道之交,可……在这种时节之下也清楚,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他不会也不可能逃去蜀州。
“静观其变吧。”
平阳公主轻声道。
她有些心计,也有些手段,但这些跟天下大势比起来,差的太远。
就她那点力量,连一个化阳真人都没有,用什么掌控局势?
“皇姐,真的没有他法了吗?还有两日,可就是……祭祖了。”司马恪忍不住说道。
“皇弟,你也太高看我了,中原大乱,能上桌的势力至少都是一位真君,我拿什么去搅动风云?你们与其暗自揣测,不如就放下心来,要么父皇成功,朝廷再定中原,要么就是大乱一起,吾等或囚或死。”
“没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有。”
“什么?”
司马恪和杨贵妃均是眼中一亮。
“两日之后,陈渊大闹祭天,死于父皇手中,且父皇成功晋位人皇,如此,咱们一家可保平安。亦或者,陈渊威压天下,你们之间的那点关系,也可保命。”
平阳公主瞥了一眼母妃淡淡道。
杨贵妃脸色下意识的低头,不知道自己和陈渊的那点事儿,是怎么被平阳所得知的,实在是……有点……
刺激!
“开……开什么玩笑。”
司马恪苦笑了两声。
他承认自己这个假父有点手段和天赋,但怎么可能能够威压天下?
“据传陈渊修为不过炼神而已,怎么可能敢来京城呢?”杨贵妃轻咳两声,根本没有提陈渊能不能威压天下。
很明显,她也不相信自己的这位道友。
“他实力不知如何,但……两日之后的祭天大典,他是一定回来的,且还会闹出不少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