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我第二天晚上听了人际关系的课后,我认识到,把艾米整一下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他会对我产生抵触情绪,不愿再来帮我。我试着从他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情:他没有买菜,也没有做饭,是他的一些手下不行,他也管不了。可能是我的要求太高了。因此,我不仅不责怪他,反而应该用友好的方式对待他。我想我应该从赞扬开始,没想到神奇的效果真出现了。第二天,当他带着抵触情绪,准备吵架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对他说:‘啊,艾米,我想告诉你,我请客人吃饭的时候,我是多么需要你在啊。全纽约你是最好的。而且,我也知道你对昨天的事情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你没有在场。’
“艾米露出了笑脸,说:‘你说的很对,太太,都是昨天那些人干得不好。’“我接着说:‘我又要请别人吃饭,艾米,你看是否再让他们做呢?’“‘啊,夫人,没问题。我保证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了。’“第二周当我再请人吃饭时,艾米帮我定下了该上什么菜。他还决定只收半价的服务费,并表示绝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客人们到了,他们立刻被饭桌上的两束夺目的玫瑰花吸引。艾米彬彬有礼地站在一旁服侍。就连我宴请玛莉皇后的那次,也没有这次招待得好。美味的食物,周到的服务,有4个侍应生负责上菜。最后,艾米亲自拿来美味的甜点。
“吃完了饭,我的一位客人忍不住问道:‘你像是对你的侍应生用了魔法,这种服务真是太好了。’“她讲到点子上了,我的确施了魔法,那就是友好和真诚。”
小时候,我要光着脚走过森林,去密苏里州西北部一个乡村小学上学。我在那里学到了一则太阳和风的故事。
风认为自己比太阳更强大,风说:“你看到那个穿外套的老人了吗?我能比你更快让他把外套脱下来。”太阳听了,就躲到云后面,风就猛刮起来,越刮越猛,但是老人紧紧地裹住外套。最后,风太累了,它不刮了。这时太阳露出笑脸,它和煦地照耀着老人。老人热得出汗了,把外套脱了下来。太阳于是告诉风,友好的温暖比冷酷的凶暴更管用。
当我读到这个故事时,波士顿乡下发生了一件事,说明了这个道理。在美国,波士顿一直是教育和文化中心,那时的我连想都不敢想自己能去那里。但在我们班上课的毕博士30年前恰好在波士顿,他曾亲身经历过此事。毕博士在班上讲了这件事:
那时候,波士顿的报纸上尽是些堕胎方面的所谓专家和差劲医生的骗人广告。以看病为名,用“你会丧失性功能”一类的言辞,来让人上当。他们让人因为害怕而相信他们,实际也没有真治病。那些“堕胎专家”让很多人丢了性命,却逍遥于法网之外,只须交些罚款或找找当官的就可平安无事。
这种情形,惹火了波士顿的民众。传教士们在演说中攻击报纸,祈求上帝的帮助。社会上的各种团体都一起抗议。州议会也为此讨论起来,要求宣布这害人的广告是非法的。但都没什么用,因为一些钱权交易,这些努力成了泡影。
毕博士当时担任大波士顿基督教联盟的良民委员会主席。委员会做过各种努力,还是不起什么作用。这场打击行医骗子的运动,看来注定要失败了。
一天深夜,毕博士想出了一个新办法。他要用悲悯和赞扬的方式再做一次尝试。他给《波士顿先锋报》的发行人写了一封信,说他一直对该报十分欣赏,新闻很真实,不具煽动性,社论做得更好,并称赞他们的报纸是新英格兰地区最优秀的,就是在全美国也是最好的之一。
毕博士又写道,“可是,我的一位朋友对我说,一天晚上他的小女儿读到贵报上有关堕胎医生的广告,并问他其中的意思。他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贵报原是一份完美的家庭报纸,但却使一些家庭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这种事情能发生在我的朋友家里,就能出现在其他家庭里,要是你也有女儿的话,她看到这种广告,将会对贵报有一个什么印象?如果她要问你什么意思,你会不会感到尴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