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断裂之后,碎片自己贴合出的、扭曲的弧度。
“随你。”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却奇异地平稳,“反正……已经脏了。”
汪海滨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低地笑了。
“不。你还会更脏。
“脏到你自己都认不出——
“那个曾经在月中宫阙的宋时微,会自己把狗链套上脖子,把尾巴塞进菊花,把逼送到我脚边。
“到那时候,你才会明白——“清高,是用来折断的。”
热水雾气弥漫。
镜子里的两个人影渐渐模糊。只剩下她眼底那一点极深的、燃烧着的黑——那不是求饶,也不是恨。
是自暴自弃之后,主动把自己推进深渊的、近乎平静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