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镶银的桂花diy属…他
还有二沙岛的桂花树………吾与……夫……
所手植也………
现在,那些花却要进到最脏的地方。
此刻贞洁的桂花却成了炸药的引线…
也许早该毁灭吧…
她轻闭上眼眸,两指轻轻沾满桂花,慢慢抵上自己的穴口。红肿的软肉一开一缩,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推进去不疼…”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花瓣和蜜终于一起没入那条小缝,被温热的内壁包裹。
“更深。用指节碾。”
她犹豫了。
她照做了。
手指在体内屈起,把那些柔软的花瓣碾碎。桂花的甜香和她自己的腥甜混在一起,从穴口往外溢。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进鬓发。
汪海滨把镜头推近。
“说:陈着,你的桂花,在我骚屄里碾烂掉了。”
“……”
“说。或者我现在就把这段,连同你含鸡巴的脸,一并寄给他。”
宋时微的嘴唇哆嗦着。
良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得可怕:
“陈着……你的桂花……在我骚…屄 里……碾烂掉了。”
“我也……”
宋时微又想起那天校友会,泪水被抛弃着洒在看不见的角落。
汪海滨关掉录像。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那动作几乎称得上温柔,话语却冷酷至极:
“很好。第一课结束。”
“宋时微,从今天起,你的屄、你的菊花、你的嘴,都是我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开发,调教,你会学会用子宫接精液,会学会自己把淫水盛进碗里。
“你会变成一条很完美的母狗。”
“而陈着——会亲眼看着。”
堕落宣告在静默中消散。
她早已预演见。
她躺在一片狼藉里,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看不见的点上。身体还在微微地不止颤抖,穴里残留的桂花碎屑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慢慢淌。
安静,曾经是她的表达。
如今,安静里只剩自我毁灭后的空白。
汪海滨把她横抱起来,走向二楼的浴室。热水冲下来时,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手指再次探进她的屄穴,把那些碾碎的桂花一点点抠出来,洗干净,又抹上润滑,仔细地扩张她的后穴。
“明天还要继续。”他训斥着,伴着零落的水声,“前面和后面,都要能顺利吃进整根。口交也要练。你的牙齿要收好,喉咙要打开。脸——”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刚才被性器抽过的红印,“必须习惯被鸡巴抽。”
宋时微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眉眼还是那副清冷的形状,唇却肿着,颈侧有吻痕,胸口有指印,下身更是一片被使用过度的红。
她忽然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那不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