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字,声音细若游丝:
“……汪海滨。”
“大声点。”
“汪……海滨……!”
他满意地笑了,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宋时微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拖回来,乳房在空气中晃出可怜的弧度。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漫过痛感,最终把她整个人淹没。
她高潮时,前后一起痉挛。
肉穴剧烈地绞紧,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溅在沙发上。屁眼也跟着收缩,像在挽留那两根已经抽走的手指。她的眼睛失焦,嘴微微张着,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那张向来清冷疏离的脸,此刻狼狈得一塌糊涂,却奇异地凄美。
汪海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来,带着她的淫水,抵上后方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后面也要吃饱哦!”
“不要……太胀了……进不去……”
“会进去的。”他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宋时微,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在吸我。”
龟头挤开褶皱,一点点没入。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远比手指强烈。她觉得自己要裂开了。疼痛让她重新哭出声,手指死死抓住靠垫。脑海里却浮现出曾经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她也戴着。
仿佛能缓解痛苦一般,脑海中相关的往事浮光掠影闪过。
汪海滨却极有耐心地缓慢推进,直到整根埋进那紧热的肠道。他停住,感受她内壁疯狂的绞缩,然后开始小幅度抽送。
“放松。把腰塌下去。对……像条母狗一样把屁股抬高。”
“我…不是……狗……”
“今晚开始是。”他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发髻,往后一拽,迫使她仰头,“狗就不会穿这么整齐的衬衫来还债。狗会自己把逼和菊花送上来给人操。”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下下抽在她留存不多的自尊上。
可身体却在慢慢适应这份羞辱。后穴渐渐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疼痛褪去后,留下的是被填满的饱胀,和每一次擦过某一点时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汪海滨察觉到她的变化,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最后完全放开,大开大合地干她的屁眼。
客厅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伸手到前面,两指插进她还在流水的屄穴,与后穴的性器形成夹击。宋时微整个人都在抖,像暴风雨里的树叶。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前后一起高潮,骚穴水如泉涌,后穴死死咬住他的性器,肠壁疯狂痉挛。
汪海滨低骂一声,深深埋进去,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又多又烫,一股股灌进肠道深处。她感觉到那热意,羞耻得几乎想死,身体却诚实到在余韵里轻轻收缩,像在把那些东西往更里面吞。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宋时微脱力地软倒在沙发上,侧脸贴着皮面,眼睛半睁,瞳孔还有些涣散。衬衫全敞着,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肉穴红肿,像鱼的嘴巴一张一翕,往外吐着水;通红的菊花绽开着血色的花朵,白色的小溪混着肠液缓缓流淌。
汪海滨看着这幅景象,点燃一支烟。
烟雾升起时,他忽然开口:“陈着送过你桂花?”
她睫毛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走到角落的柜子,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桂花香立刻漫开——是真正的桂花蜜酿,甜得发腻。他挖出一勺,走回她身边,两指沾了那晶莹的金黄,直接抹上她红肿的肉穴。
冰凉的蜜液刺激得她轻哼一声。
“自己看着。”
他再次拿起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她的下身。宋时微想并拢腿,被他用膝盖顶住。
“把陈着送你的桂花,塞进去。”
“……什么?”
“你听到了。”他的声音很平,“用你的手指。把桂花推进你的屄里。碾碎它。”
宋时微的手在抖。
她的指尖触到那摊桂花蜜时,香气冲进鼻腔,瞬间勾起许多记忆——
那第一支桂花diy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