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月亮清冷飘渺,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
汪海滨一把撕扯下内裤,布料勒过腿根时发出细响。宋时微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狠狠顶开。月光恰洒在那——皎洁透白的腿根之间,一线粉嫩的缝,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已经渗出透明的水光。阴毛很干净,几乎像是刻意保养过。
他吹了声口哨。
“陈着碰过这里吗?”
宋时微咬住下唇,不答。
“碰过也没用。”他两指分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面更深的粉,“他要是真会碰,你就不会湿得这么快,却又夹得这么紧。处子?还是半个处子?”
指节没有润滑,直接挤了进去。
“疼——!”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内壁又干又紧,本能地排斥异物。汪海滨却不退,反而弯曲手指,在里面抠挖、撑开。第二根手指挤进来时,她眼前阵阵发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放松。”他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腿根,“你越夹,我越要开。宋时微,你的屄,从今晚开始是我的。懂不懂?”
“混……蛋……”
“骂得好。”他抽出手指,指节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抹在她小腹上,“骂的时候屄会咬人,喜欢。”
他站起来,强行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圆润紧致的臀却被迫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几乎窒息——后穴和屄穴一并暴露在空气里,凉意刺激得两处都微微收缩。
汪海滨的手指沾了她自己的淫水,按上那处紧闭的后穴。
“不……那里不行……”
“谁说不行?”指腹打着圈按压褶皱,“你联手踢我的时候,可没问我行不行。现在轮到我了。”
指尖一点点顶开。
后穴比前面更紧,更干。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残忍。宋时微把脸死死埋进靠垫,牙齿咬住布料,呜咽被闷成破碎的气音。疼痛像细密的针,从尾椎一路扎到头皮。可更深的地方,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热,正在羞耻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时,他停住,让她适应。
“夹得好紧。校花的菊花,第一次给人开?”
她不答,只是肩膀在抖,耳根发红。
他开始抽送。同时,另一只手回到她的嫩穴,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小圈碾。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猝不及防地叫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哑,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宋时微。
“对,就是这样。”他加快手指的速度,“前面流水,后面吃手指。宋时微,你生来就该被这样使用。”
第二根手指挤进后穴时,她哭了。
不是呜咽,是真正的、压抑了太久的眼泪。家庭的压抑、陈着的背叛、她自己一手促成的肮脏交易——全部在这一刻被捣碎,和身体的疼痛搅在一起。她恨汪海滨,恨陈着,更恨那个跪在这里、前后都被人用手指奸着的自己。
可身体却渐渐背叛了她。
那可怕的感觉已然发酵。
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更多水。后穴也从纯粹的痛,变成一种胀、一种被强行撑开后奇异的酸麻。汪海滨感觉到了。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先抵在她湿淋淋的女穴口。
“先喂这边。”
他使着劲一寸一寸顶进去。
宋时微的内壁紧实得吓人,像有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带着滚烫的窒息。
他咬着牙,双手掐住她的腰,腰腹发力,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啊啊!”
她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眼泪横流,檀口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太满了。陈着从前和她做,总是温吞的、怜惜的,从不会这样又深又狠地猛撞进来。汪海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内壁的软肉,再退出到只剩顶端,然后再次整根贯入。
水声渐渐响起来。
黏腻的、羞耻的、一下下拍打的声音。她的臀被撞得发红,腿根发颤,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汪海滨伸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阴蒂又搓又掐,同时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
“谁在操你?叫!。”
“不……呜……”
“叫。”他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臀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通红的指印,“或者我现在就射在里面,然后把视频发给陈着。你选。”
宋时微的指甲陷入沙发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