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美,比冰山更美。”
”宋总是聪明人,既然来了,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她下唇,
“衬衫扣到顶,裙子过膝,走路不分神。中大的人都说宋时微是冰。可冰也会化。尤其——”他顿了顿,笑意不达眼底,“自己想化的时候。”
“你…………”
话没说完。
他低头,狠狠吻上来。
不是吻。是咬,是侵占,是用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把酒气和烟草气一齐灌进去。宋时微本能地推他胸口,腕子却被单手扣住,反拧到身后。真丝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素白的内衣边缘,和一片骤然浮起鸡皮疙瘩的细嫩皮肤。
她发出细小的呜咽。
汪海滨退开少许,唇上沾了她的水光。他看着她被吻到微肿的嘴,忽然抬手——
巴掌没有落在脸上。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她颊侧。
“张嘴。”
宋时微猛地偏头,耳根烧红:“你——下流——”
“下流?”他笑了一声,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唇缝,来回碾,“宋大小姐,你联手陈着把我踢出公司的时候,可没觉得自己下流。现在知道羞了?晚了。”
性器抽在她脸上。
一下,两下。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客厅里格外响。热烫的柱身拍过她的颧骨、鼻尖、唇峰,留下湿痕。她的眼泪终于被逼出来,却死死忍着不让它掉——那是她最后的体面。
“张嘴!”
宋时微本就娇贵,皮薄血管浅,稍稍受点刺激,红霞便爬满玉脂般的脸颊。
汪海滨用劲捏着他的两颊,迫使牙关松开。粗长的性器立刻捅了进去,直抵喉口。宋时微剧烈地干呕,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口腔温热紧实,舌头无处安放,只能被迫裹住那根东西。汪海滨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抽送。
“含住。用舌头。对……宋校花的嘴,原来是这滋味。”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唇被撑成圆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精致的锁骨上,再没入衬衫敞开的缝隙。
她想咬,又知道后果;
想吐,却被按得死死的。
鼻腔里全是雄性的腥膻,眼前开始发黑,缺氧让她的手指痉挛着抓住他的小臂。
他忽然抽出来。
性器上挂着她的唾液,亮晶晶地抽在她脸上,左右开弓。脸颊立刻浮起浅红的印子。龟头抵着她的眼皮蹭,蹭过泪痕,再塞回她嘴里。
“看你自己。”他拔出手机,打开前置镜头对准她,“宋时微,中大校花,董事长宋作民的掌上明珠——现在含着男人的鸡巴,脸上全是口水。你不是清高吗?清高给谁看?”
屏幕里的人有一张狼狈的脸。
她看见自己。
那一刻,某种比屈辱更深的东西开始蔓延。
汪海滨把她按在沙发上。真丝衬衫被整件扯开,扣子崩得到处都是。内衣是素白的款,他连解都懒得解,直接把罩杯拨下去。一对不大、却形状极好的乳房弹出来,娇香雪白。小巧的乳尖已经因为凉意和羞耻微微挺立。他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轻磨着,另一只手捏住另一侧乳尖向外扯。
“啊……!”
她痛呼出声,背脊微微弓起。
“叫啊。”他含糊地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宋校花平时连说话都很少,更别说尖叫了吧?尽情叫吧,这房子隔音可是很好哦。”
裙子被掀到腰间。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那条雪白的棉质内裤,白净得近乎固执。他隔着布料按上她的腿心,掌心感受那一点点湿意。
“才刚开始就湿了?”他嗤笑,“冰山下面,原来是烂泥。”
“闭嘴……你给我闭嘴……”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哭腔,却依旧维持那份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