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她的亲生儿子就在外面焦急等待;而门内,她却刚刚用那双引以为傲的玉足,取悦了儿子的同班同学。
这种行走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感,这种罪恶感,竟然化作了比任何催化剂都更为猛烈的毒药,流淌在她全身的血液里。
她看着秦开宇那张年轻、俊朗且带着一丝坏笑的脸庞,心中竟然升不起一丝恨意,反而在那尚未褪去的快乐中,滋生出一缕莫名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依恋。
赵雅芳的理智在漫长的眩晕后,终于一丝丝地回笼。
她喘息着,轻轻推了推秦开宇的胸膛,声音软弱又带着一丝急切:“你……你快松开我,嘉豪还在门外呢,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会被发现的。”
这话语里带着一丝后怕的惊惶,但细听之下,那句“不能再这样”的理由,却是因为儿子在门外,而非出自于对行为本身的彻底否定。
秦开宇从她那水雾迷蒙的眼眸中读懂了这层意思,心中暗笑,脸上却流露出一丝恋恋不舍,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
脱离了那个坚实的怀抱,赵雅芳只觉得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扶着冰凉的餐桌,才勉强支撑住自己快乐未消的身体。
低头看去,那只莹白如玉的秀足上,还残留着方才疯狂的痕迹,浓稠的糖浆顺着优美的足弓缓缓滑落,将细腻的足心浸染得一片晶亮黏腻。
她强忍着羞意,对秦开宇说道:“你……帮我抽点纸,我擦一下脚。”
秦开宇却没有动,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既狼狈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赵阿姨,我觉得不用擦。”
“不擦怎么行?”赵雅芳又羞又气。
“就这样直接穿上你的高跟鞋。”秦开宇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小脚上,笑道,“不是更有意思吗?”
赵雅芳闻言,浑身一僵。
让她就这样将沾满精液的脚直接塞回鞋子里?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涩,可偏偏心底深处,又有一股被这荒唐提议所激发的、病态的兴奋在悄然滋生。
她没好气地嗔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里的怒意却被水光融化,只剩下三分娇嗔七分媚态。
最终,她竟真的没有再坚持,咬着唇,默默地将那双还沾着浓稠精液的玉足,缓缓穿回了黑色的高跟鞋里。
那份湿滑黏腻的感觉被禁锢在狭小的鞋内空间,随着她每一步细微的动作而摩擦着足心,仿佛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赵雅芳站直身子,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秀发和褶皱的衣裙,努力恢复着平日里那端庄优雅的贵妇姿态。
每一个捋平裙摆的动作,都像是在掩盖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好了。”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说道,“我们该出去了。”
“临走前,咱们再吻一下呗?”秦开宇看着眼前这位媚态横生的贵妇,得寸进尺地提出了要求。
赵雅芳的身体明显一僵,那好不容易才恢复了几分镇定的脸颊,再次浮上了动人的红晕。
她刚刚才恢复的理智,几乎又要被这个年轻男孩大胆的要求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