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淑芸颤抖着双手,拼命想要抚平裙摆上被揉得凌乱不堪的褶皱。那薄薄的布料还带着刚才高潮时被蜜汁浸湿的黏腻与温热,每一次拉扯,都让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滑液体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余韵。她又慌乱地抬手胡乱理了理鬓角散乱的发丝,指尖却不由自主地碰到自己滚烫的脸颊——那里的绯红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退,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仿佛能滴出水的春意,欲盖弥彰。
她只能仓促地背过身去,假装在整理案板上的调料罐,借此掩饰自己此刻狼狈到极致的模样。双腿还在细微地发软,腿心处那刚刚喷涌而出的蜜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凉凉的、黏黏的,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像有一根无形的羽毛在最私密的部位轻轻撩拨,让她几乎要再次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哗啦——”
门帘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掀开,张俊海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瞬间炸响在狭小的后厨里。
“来客了来客了!都特么给我精神点!”
张俊海火急火燎地闯进来,大喊道:“你们菜准备得怎么样了?”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后厨里扫视了一圈。
谭淑芸背对着他,脊背僵硬得像块石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上衣能清晰感觉到乳尖还因为刚才的揉捏而硬挺着,隐隐发烫。
万幸的是,张俊海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关注那个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的老婆,他的注意力全被水池边的情况吸引了过去。
当他看到那个巨大的洗菜盆里只有零星几根青菜叶子,而旁边的沥水篮里更是空空如也时,原本就急躁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秦开宇!”
张俊海猛地拍了拍桌子,指着秦开宇的鼻子就骂开了,大吼道:“你特么是不是死人啊?啊?!”
他几步冲到水池边,指着那空荡荡的篮子,眼珠子瞪得溜圆:“老子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就在这洗菜,你特么在这给我磨洋工呢?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就洗了这几根烂菜叶子?”
秦开宇低着头,虽然挨着骂,但眼底却闪烁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戏谑光芒。
他刚才确实是在“干活”,只不过洗的不是菜,而是老板娘那熟透了、湿滑不堪的身子。
而且战果颇丰——此刻他的裤兜里,还揣着张老板老婆最贴身的秘密,那带着她体温和蜜汁余香的布料,正紧紧贴着他的大腿,隐隐发烫。
“对不起老板……”秦开宇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颤抖,仿佛真的被吓坏了,“刚才……刚才水管有点堵,水流太小了,我……”
“借口!全特么是借口!”
张俊海根本不听解释,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开宇脸上:“水管堵了你不会通吗?你长嘴是干什么吃的?不会喊人吗?我看你就是想偷懒!就是想混日子!”
这一声声怒骂,听在背过身去的谭淑芸耳朵里,却彻底变了味。
毕竟刚刚秦开宇是真的在“通水管”,而她腿上现在都还缓缓流着那湿热的水渍。
她紧紧抓着料理台的边缘,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还没完全散去的快乐余韵,让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腿心处那刚刚被手指肆意探索过的蜜穴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酥麻快感一波波涌来,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还愣着干什么?等死啊!”
张俊海骂得不解气,又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咣当”一声巨响,吓得谭淑芸浑身猛地一哆嗦,胸前的饱满曲线随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赶紧洗!要是耽误了上菜,老子今天非扣光你的工资让你滚蛋不可!什么东西,养条狗都比你会干活!”
骂完秦开宇,张俊海似乎才稍微顺了点气,他转过头,看向一直背对着这边的谭淑芸,眉头一皱,语气不耐烦地喊道:“淑芸!你也是,他在那磨蹭,你也不管管?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那瞎忙活什么呢?赶紧过来切配菜啊!还要我八抬大轿请你不成?”
就在张俊海对着谭淑芸吼叫的瞬间,一直处于极度惊恐和羞愤中的谭淑芸,视野里突然再次弹出了那个让她战栗的淡蓝色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