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赵雅芳最后一丝理智。
高嘉豪要进来了!
这个认知如同一盆彻骨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她的衣衫还凌乱不堪地敞开着,套裙下摆皱成一团,下身那片被高潮蜜汁浸透的深色水渍在柔光下清晰可见,黏腻而滚烫,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凉意与热意交织成最羞耻的折磨。更可怕的是,她接下来必须完成那个任务——用手帮秦开宇解决,还要说出那句下流到极点的话。
若是被儿子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股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了所有的羞涩、抗拒与尊严。
“不准进来!”
赵雅芳几乎是嘶吼出声,那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与颤栗,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胸部在敞开的领口处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因紧张而硬挺发烫。
门外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高嘉豪被母亲这声厉喝吼得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妈?你怎么了?我不就……”
“我让你在外面等着!”赵雅芳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那无法掩饰的颤音还是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崩溃。她死死咬着下唇,吼道:“我跟秦同学还有话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门外安静了下来,似乎是被她罕见的严厉语气彻底镇住。
赵雅芳浑身紧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秦开宇胸前,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幽香。
万幸,儿子真的听话,没有再尝试推门。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未完全升起,秦开宇那带着几分戏谑与不解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赵阿姨,你怎么不让他进来?”
秦开宇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单纯,可这声音落在赵雅芳耳中,却无异于恶魔最温柔的低语。他仿佛全然不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也全然不解她此刻的窘迫与惊惶,那副纯然无辜的模样,让她心底的屈辱、愤怒与无法抑制的刺激交织翻涌。
视线中,那冰冷的倒计时像死神的镰刀,无情地逼近。
她没有选择了。
赵雅芳轻轻咬住丰润的下唇,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从秦开宇怀中挣脱出来。双腿发软地滑落下去,膝盖重重跪在包间地毯上。这个动作本身就充满了屈辱的意味——她,一个平日里雍容华贵、受人尊敬的贵妇人,此刻却像最下贱的侍女般跪在儿子同学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脸庞布满了浓郁的绯红,眼角甚至还带着未干的泪水,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饱满的胸部因为跪姿而更加挺翘,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散发着滚烫的体温。
她的手在剧烈颤抖,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伸向了秦开宇的腰间。
当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时,赵雅芳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触电一般。那惊人的热量与尺寸隔着布料清晰传来,让她指尖瞬间发烫,腿心处刚刚平复的蜜穴又是一阵无法抑制的收缩,更多晶莹的蜜汁悄然涌出。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秦开宇的表情,脑海中只剩下系统那冰冷无情的任务要求。
当那滚烫的肉棒 从束缚中彻底挣脱出来,带着惊人的热量、尺寸与淡淡的男性气息,突兀地展现在赵雅芳眼前时,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太大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那只保养得宜、纤细白皙、平日里只用来端茶递水的玉手,此刻却像是承载着千钧重担。当掌心终于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粗壮时,她浑身又是一怔,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那脉动有力的跳动像一头活物,在她掌心疯狂跳动,烫得她掌心发麻,却又让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
屈辱、惊恐、刺激……无数种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门外就是她的儿子,一门之隔,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