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老公……”林芷茼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和惊恐,她伸手用力推着秦开宇的脑袋,语气里近乎哀求,带着哭腔喊道:“开宇,别……别吃了,快起来……”
然而,秦开宇对林芷茼那带着哭腔的哀求置若罔闻。
那尖锐的手机铃声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像是一种最强烈的挑衅,一种刺激他征服欲的号角。
他抬起头,眼神直直盯着林芷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充满了霸道与一丝玩味,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告诉她:现在,你整个人、包括你的骚穴,都是我的。
随即,在林芷茼惊恐放大的瞳孔中,他再一次俯下身,舌头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肆无忌惮地舔弄起来。舌尖用力分开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两片肥美阴唇,深深钻进骚穴里疯狂搅动,牙齿轻轻咬住肿胀敏感的阴蒂,用力吸吮,发出淫靡至极的“啧啧”水声。
林芷茼浑身猛地一怔,大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彻底粉碎。
羞涩、恐惧、以及那极致背德的快意如同三股滚烫的洪流,让她几乎要在这矛盾的漩涡中彻底沉沦。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这个胆大包天的秦开宇。
而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就像是催命的符咒,依旧在锲而不舍地响着,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狠狠敲打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怎么办?怎么办?!
关机?不,那只会让丈夫更加怀疑。
林芷茼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就这么装作没听见,任由它响到天荒地老。
可理智告诉她,这根本不可能。
冷汗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在电话铃声和秦开宇舌头带来的双重刺激下,林芷茼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骚穴深处不断涌出更多滚烫的蜜汁,被秦开宇大口大口吞咽下去。
最终,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彻底攫住了她。
她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推开秦开宇,而是轻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叮嘱道:“你……你动静小一点……”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也彻底碾碎了她作为人师、作为妻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说完,她不再犹豫,颤颤巍巍地划开了接听键,将冰冷的手机屏幕贴在了自己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的耳边。
电话接通的瞬间,丈夫那极不耐烦、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猛地炸响在耳边:
“林芷茼!你在干什么?半天不接电话,死了吗?!”
丈夫熟悉又刻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她的骚穴却正被自己的学生用最下流、最亲密的方式疯狂舔弄着——舌头一次次顶进穴口深处,卷着敏感的嫩肉用力吸吮。
这种极致的、荒谬到极点的割裂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行走在刀尖上的恐怖刺激。
林芷茼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浪叫泄露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开宇的每一次舔弄——温热的呼吸喷在湿滑的阴唇上,灵活的舌头在骚穴里搅动,牙齿轻轻刮过阴蒂……所有的一切都通过敏感的神经末梢,汇聚成一股股足以将她理智彻底烧毁的电流,在全身疯狂窜动。
“我……我刚才在洗手间,没听见……”林芷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只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尽量平稳,却还是带着明显的鼻音。
“借口!我看你就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电话那头的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纯粹是在发泄着无名的怒火,吼道:“我告诉你,这日子你要过就过,不过就给我滚蛋!”
刻薄的咒骂穿过听筒,像刀子一样扎在林芷茼的心上。
若是往常,她或许会感到屈辱和心寒。
但此刻,这些恶毒的言语却仿佛变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
丈夫的漠不关心和羞辱,与秦开宇那全心投入的、带着近乎虔诚的舔弄,形成了无比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一股难以言喻的报复性快意,从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滋生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忍受这样糟糕的婚姻?
凭什么自己要被他这样理所当然地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