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润色)
“怎么不说话?”秦开宇坏笑着,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五指深深陷入那丰满柔软的乳肉里,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尖隔着布料捏住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揉捻着问道:“还是说……谭姐你是特意穿胸罩给我看的?想让我慢慢剥开,一点点玩弄?”
“不,不是……”
谭淑芸被他这一记刺激得身子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他的怀里,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轻蹭,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硬挺的滚烫鸡巴正顶在自己臀缝上。
她此时既害怕外面的丈夫听到动静,又沉醉于这种被秦开宇强势掌控的禁忌快意之中,理智与渴望在脑海中激烈地拉扯。
“小秦,别这样……会……会被老张听到的……”
她虚弱地反对着,声音细若蚊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娇喘。
秦开宇贴着谭淑芸发烫的耳廓,柔声却霸道地说道:“昨天谭姐你就不怕被张老板听到?昨天你可是被我脱了内裤,按在水池边玩到喷水的……叫得那么软……”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碎了谭淑芸勉强维持的最后一丝羞耻心防线。
她浑身剧烈一颤,想要开口辩解,想要否认那并不是勾引,可秦开宇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他稍稍偏头,准确无误地噙住了那张正如红樱桃般诱人的小嘴,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香甜的小舌用力吮吸,津液交缠间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唔……嗯……”
谭淑芸瞪大了水雾迷蒙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回的呜咽。
她本能地抬起手,抵在秦开宇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想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坏小子推开。
这可是后厨!丈夫张俊海就在一帘之隔的地方,随时可能掀开帘子闯进来!
可是,手掌在触碰到他滚烫胸肌的那一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不仅没有推动分毫,反倒忍不住环住了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嵌入他后颈的短发。
秦开宇的吻霸道而炽热,贪婪地汲取着这位成熟美妇口中的芬芳与津液,舌头一次次深入她口腔深处搅动,像是在宣告对她的占有。
谭淑芸只觉得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晕晕乎乎,腿心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今天特意穿上的内裤。
她确实没有力气推开他,或者说在她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角落里,她其实也在期待着这一切。
如果她真的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抗拒、那样害怕,今天她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明明早上出门前,她还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誓,今天要离秦开宇远一点,躲在家里。
可当时间临近傍晚,鬼使神差地,她还是换上了这件显身材的淡紫色短衫,系上了围裙,来到了这个充满了危险与暧昧气息的后厨。
她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骚穴早已湿滑一片,乳尖硬得发疼。
在这枯燥、压抑、充满油烟味和丈夫谩骂声的生活里,秦开宇带来的这种禁忌的刺激感,就像是一剂让人上瘾的毒药,让她既恐惧堕落,又忍不住想要沉醉。
秦开宇的一只手依然肆无忌惮地覆在她的乳房上,隔着衣物随意地变换着形状,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湿热缠绵的深吻。
良久,唇瓣分离,两人虽已分开,可鼻息间那股灼热的温度却并未消散,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谭淑芸微微喘息着,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婉顺从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
她下意识地瞥向门口那门帘,丈夫张俊海那粗鲁的叫骂声和磕瓜子的脆响,正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妈的,这生意真是越来越难做了……”
听着丈夫那熟悉的、充满戾气的声音,谭淑芸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恐惧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可在这极度的惊慌之下,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感,竟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长。
就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就在这狭窄的后厨里,她刚刚正与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学生忘情湿吻,舌头都被他吸得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