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片早已湿润不堪的小穴 正毫无阻隔地贴着秦开宇结实的大腿肌肤。那温热而粗糙的触感,像带着电流的火苗,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如坐针毡,羞涩得几乎要昏过去。蜜穴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空虚与余韵,滚烫黏腻的蜜汁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他裤子上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黏滑而淫靡的湿热。
秦开宇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窘迫,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故意一般,将环在她纤细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把她那具青涩柔软的身躯更深地压向自己。灼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粉色丝绸睡裙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全身的肌肤都烫得发颤。
他一手依旧霸道地握着她那初具规模的娇嫩乳房,五指轻轻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在硬挺的乳尖上缓慢打圈;另一只手则拿起桌上的笔,煞有介事地指着习题册上的题目,声音低沉而温和:“看这道函数题,首先我们要确定它的定义域……”
他此刻仿佛真的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家教老师,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谢冬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的气息、他滚烫的体温、他握着乳房那只大手传来的热度……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涩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躯在刚才那场极致高潮之后,竟变得更加敏锐。仅仅是这样被他抱着,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坚硬的男性象征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间的灼热,那刚刚平息下去的酥麻快感,竟又开始在蜜穴深处悄然汇聚,更多的蜜汁如泉涌般渗出,湿滑地涂抹在他大腿上。
“听懂了吗?”秦开宇的声音忽然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
“啊?”谢冬萱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美眸里写满了慌乱与迷离,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秦开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来你还是不够专心。要不要……我再用刚才的方法,帮你集中一下注意力?”
“不!不要!”谢冬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我听……我认真听就是了!”
她不敢再有丝毫分神,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那道该死的数学题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正以如此羞耻的姿态坐在男人腿上,蜜穴还赤裸裸地贴着他滚烫的肌肤。
秦开宇将那道函数题的解法条分缕析地讲完,又在草稿纸上写下几道类似的变式题,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这几道题你做一下,巩固巩固。”
谢冬萱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接过笔,目光勉强落在那些复杂的函数图像和公式上。然而,她刚集中起精神,准备动笔演算,就感到那只原本握着笔的大手,竟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重新覆上了她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
谢冬萱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大手这一次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深入,而是只是轻柔地、缓慢地在蜜穴周围缓缓抚摸。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若即若离地摩挲着敏感的花瓣,偶尔轻轻按压那颗肿胀的小核,却始终不真正进入。那种欲拒还迎的折磨,比之前的猛烈抽插更加让人崩溃。
“安心做题就是了。”秦开宇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在她泛红的耳边柔声低语,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其他的,别管。”
这句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喙威严的话语,彻底击溃了谢冬萱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她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只会招来更羞耻的对待。求饶?只会让他更加兴奋。她唯一的选择,似乎只剩下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