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求饶在秦开宇听来,却如同最动听的歌曲。他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看来,还是不够专心啊。”秦开宇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带着低沉的笑意。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然发力,在那蜜穴最深处,发动了最后的总攻——指腹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抽插、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着最敏感的内壁。
“啊……”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完全无法控制的尖锐娇吟,终于冲破了谢冬萱的喉咙!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电流从尾椎骨猛然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成了一张优美的弓,脚趾蜷缩,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秦开宇的手臂。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绚烂的白光,所有的羞耻、恐惧、抗拒,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瓦解。
一股滚烫的岩浆从小腹深处涌出,谢冬萱的身躯在达到快乐的极致后,又猛然瘫软下来,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倒在秦开宇的怀里。只有那急促而又香甜的喘息,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高潮。她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以一种如此羞涩、如此不堪、却又如此强烈的方式。
谢冬萱瘫在秦开宇的怀里,急促地呼吸着,带着甜腻香气的热息一下下喷在他的脖颈间。方才那场极致的风暴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不可思议的、混杂着羞涩与陌生的余韵中,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秦开宇恶魔般的低语清晰地钻入耳中:“既然内裤都湿透了……把它脱下来送给我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谢冬萱混沌的脑海中炸响。她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身躯也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秦开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还不待她开口,那只刚才还在她蜜穴中肆虐的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探进睡裙下摆。
“不……不要……”谢冬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羞涩与恐慌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秦开宇却置若罔闻,他的动作迅速而又霸道,轻易就将那片早已被蜜汁浸透、带着少女体温和湿润气息的粉色内裤从她修长的双腿间褪下。他将那片还温热湿滑的战利品拿到谢冬萱的眼前,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而玩味的笑意。
秦开宇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动人模样,满意地将那片带着她蜜汁香气的内裤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仿佛在收藏一件珍贵的宝物。
“好了,现在没有任何东西打扰我们了。”他将怀中温软无力的娇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柔声说道:“我们可以开始专心讲题了。”
“……”
谢冬萱死死咬着嘴唇,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专心讲题?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羞耻到极致的事情,甚至连贴身内裤都被他夺走之后,她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学习!蜜穴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虚与湿热,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