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缩着脖子,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宋雪梅那吃人般的目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解:“刚才……刚才这一切都是你主动的啊,明明是你非要那样的,你还……你现在发什么火啊?”
听着秦开宇这委屈的话,宋雪梅愣了愣。是啊,在对方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主导的。
她目光呆滞地落在秦开宇那张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脸上。
他缩在角落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看她的眼神既害怕又困惑。那眼神分明在说:阿姨,明明是你自己脱光了扑上来的,明明是你非要帮我的,明明是你最后清理干净的,你现在为什么要凶我?
理智在绝望的边缘重新占据了上风,宋雪梅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屈辱。
她那张因为刚才的品尝而染上红晕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疲惫至极的神色。
宋雪梅轻轻地摆了摆手,随后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而虚弱地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态了,这不怪你。”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宋雪梅心里不由得有些憋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她并没有看到,就在她低头掩饰眼底痛楚的刹那,秦开宇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得逞的精光。
秦开宇听到宋雪梅这话后,原本紧绷畏缩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笑容。
他一只手把宋雪梅的身子搂起来,毫不费力地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躯抱了起来,让她重新稳稳地坐在了柔软的座椅上。掌心隔着她滚烫的肌肤,感受到她腰肢惊人的柔软与细腻。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秦开宇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宋雪梅,缓缓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柔声道:“看来是因为我没有帮阿姨你的原因,才让你生气了……所以我这就帮你。”
说完,他的手顺着宋雪梅的腰线,缓缓下滑。那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宋雪梅那张原本端庄俏丽的面庞此刻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慌乱地开口拒绝道:“不,不用帮我了……”
她试图伸手去推拒秦开宇的手臂,可现在秦开宇只有一只手可以腾出来活动,但却藏着让她根本无法抗衡的霸道。手指精准地探进她早已湿润一片的粉嫩小穴,粗糙的指腹轻轻分开那两片娇嫩的穴唇,缓缓挤入湿滑紧致的穴肉之中。
“啊!”
那一瞬间,强烈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
宋雪梅那优美的雪颈猛地向后高高扬起,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脆弱弧度。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大大地睁着,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手瞬间失去了方向,无力地死死抓住了秦开宇肩膀,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
秦开宇的手指在小穴 中冒险探索,动作并不算多么娴熟,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莽撞与急切,但这毫无章法的攻击,却偏偏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粗糙的指节缓缓抽插,刮过敏感的穴壁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黏稠的蜜汁,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嗯……”
宋雪梅忍不住唱起歌来,那声音在这狭窄封闭的车厢内回荡,听得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的羞涩。快感顺着尾椎骨疯狂上窜,瞬间炸裂在她的脑海深处。
太快了,这种快乐来得太猛烈了。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迷醉地望着昏暗的车顶,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那两团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摇晃,小脸泛着诱人的绯红。蜜汁越来越多地涌出,顺着秦开宇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湿滑地流下,将座椅都打湿了一片。
在这种被动却又快乐冲刷下,宋雪梅整个人都失神了。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身在何处,更忘记了刚才那不堪回首的屈辱吞咽。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荒谬而清晰的念头——自己上一次这么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是五年前?还是十年前?还是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