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浆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便宋雪梅已经竭力吞咽,依旧有部分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角溢了出来,顺着光洁的下巴缓缓滴落,落在她雪白丰盈的胸部上,在细腻的乳肉间拉出淫靡的银丝,又继续向下,滴落在脚垫上,留下湿热黏腻的痕迹。那股浓郁的腥甜气味瞬间充斥整个车厢,混合着她身上成熟妇人的幽兰体香,变得更加黏稠而色气浓郁。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那股霸道而冰冷的力量依旧牢牢控制着她的身体,宋雪梅缓缓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被迫对着秦开宇露出了一个她此生从未有过、也从未想过的娇媚表情——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将残留的最后一丝浊液卷入口中,然后当着他的面,喉头微微滚动,将所有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喉管被烫得微微鼓起,那滚烫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一路滑入胃中,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胀热与屈辱。
惩罚仍在继续,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小嘴细细地、一丝不苟地将那根粗长肉棒上残留的每一丝精液、每一滴溢出的痕迹,连同滴落在各处的,都全部清理得干干净净。柔软湿热的舌尖反复卷绕着龟头冠沟,樱唇用力吮吸着柱身的青筋,喉咙深处一次次被顶得微微鼓起,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当身体的控制权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回到自己手中时,宋雪梅并未感到解脱,反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无力地瘫软在脚垫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思考的能力都被一并剥夺了。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她就那么空洞地瘫坐着,瞳孔涣散,雪白的胸部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发颤,粉嫩的小穴早已不受控制地涌出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湿滑地流下。
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那些被强制执行的、噩梦般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以最清晰、最残忍的方式在脑海中疯狂回放。那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口中被顶到喉咙深处的窒息感,那屈辱的吞咽,那被逼迫着露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谄媚表情,还有那被一寸寸、一丝不苟舐干净的耻辱……
“呕——”
迟来的羞耻感与反胃感猛地冲上脑门,宋雪梅猛地捂住嘴,干呕了一声。可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这反而让她感到更加绝望和恶心,泪水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阿……阿姨,你没事吧?”秦开宇的声音适时地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慌乱和不知所措的关心。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去搀扶瘫软在地垫上的宋雪梅。
“别碰我——!!”
宋雪梅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抬手狠狠挥开了秦开宇的手,整个人惊恐地向后缩去,直到背脊重重撞在车门上,发出一声闷响。丰满的胸部随着剧烈喘息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泛起诱人的粉红。
秦开宇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整个人像是受惊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委屈。
宋雪梅急促地喘息着,那双原本水光潋滟的美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秦开宇。羞耻、愤怒、绝望,无数种情绪在她的眼中交织,最后化作滔天的恨意。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秦开宇脸上那毫不作伪的害怕和那快要哭出来的委屈神情时,她即将出口的恶毒咒骂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宋雪梅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缩在角落里,满脸写着“我很无辜”的秦开宇,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短路。
他在害怕什么?他在委屈什么?
明明被羞辱的是自己!明明被迫吞下那些精液的是自己!明明尊严被践踏得粉碎的人是自己!
自己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好不好!
他作为一个坐享其成、甚至可以说是施暴者一方的男人,凭什么露出这种仿佛被欺负了的神情?
这巨大的荒谬感让宋雪梅感到一阵眩晕,她张了张嘴,想要质问,想要嘶吼。
还没等她理清这混乱的思绪,秦开宇那带怯生生的声音再次传来。
“阿姨……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